勋王如同一只发怒的野兽,在厅堂中暴躁地转来转去,呼呼地喘着粗气。
这两天,颜如雪的消息如同纸片一般飞来,可是却没有一个是好消息。
所有的情报都指向着一个结果——颜如雪这次是被贤王吃定了。恐怕她的罪名马上便会被坐实,等待颜家的,又是一场劫难。
拓跋也勋暴怒之下,险些便要点齐人马,去顺天府抢人。
还好福安管家将他死活劝了下来,才没有做出傻事来。
“阿雪与颜将军身陷囹圄,难道本王就只能袖手旁观,什么忙也帮不上?”
勋王气冲冲地问道,一脸地不甘。
而福安管家毕竟只是个下人,论出谋划策可并不是他的强项,所以只得低着头,不敢接话。
拓跋也勋知道,贤王如此这般,其实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是被颜如雪逼到了墙角。
如果他再任由颜如雪查下去,他这些年在京城中布局恐怕会被颜如雪全部揪出来。
所以他此时才不惜提前暴露了自己在朝堂上的力量,非要将颜如雪置于死地。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颜如雪并没有输。
但是,如果最终的结局是颜如雪用生命将贤王拉下了马,那这胜利也只能说是惨胜。
拓跋也勋并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局。他无论如何,也要将颜如雪与她大哥保下来!
就在拓跋也勋苦思如何营救颜如雪的时候,门外忽然有下人来通传:“启禀勋王,御前太监,张振张公公求见。”
勋王闻言挑了挑眉毛,“哦?请张公公进来吧!”
张振是皇帝跟前最受信任的人,他忽然前来,恐怕也和颜如雪的事情有关。
所以拓跋也勋并不敢怠慢,一反常态,亲自到王府门口迎接张公公,将他请进了厅堂。
张公公何等的人精,他早就听闻勋王对颜如雪的感情不一般,今日看来,恐怕流言不虚。
“勋王,事出紧急,老奴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拓跋也勋闻言,赶忙抱拳道:“张公公请讲!”
“皇上有一句口谕让老奴带给勋王,还请勋王认真听来。”
张振说着,看了看厅堂左右的下人。
勋王立刻挥手,让下人们出去把门,不一会儿,厅堂中便只剩下了勋王与张振二人。
“皇上明天早朝,想请你去为雪郡主演一出好戏。不知勋王是否愿意?”
拓跋也勋皱了皱眉,有些摸不到头脑:
“张公公,本王不明白,您是让我去顺天府?”
张振摇了摇头:“皇上是让您参加明日的早朝。明天,皇上会宣布雪郡主的罪名。”
“什么?皇上真要定阿雪的罪?”拓跋也勋闻言,顿时有些急躁起来。
张振呵呵笑着,按下了拓跋也勋的肩膀:“勋王,您忘了老奴和您说的?是让您演一出好戏!”
“还请张公公为本王解惑,究竟是什么好戏?”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