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淡淡的月辉透过云层,柔和的洒向一顶顶拔地而起的白色营帐之上,将原本肃静的军营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柔光,那欲明未明的月光却在这冷冽的寒冬中更加阴寒。
此时,军营里唯有巡逻士兵的来回巡逻的脚步声,忽然一抹诡异的黑影融入这寂静的黑夜之中,极速闪入营帐,手中闪过一道寒光,营帐随即被破开一道小口,黑衣人小心翼翼的将竹管置入那道小口之中,一股淡淡的白烟随着一阵寒风吹过,营帐中巡逻的两位士兵那原本精神抖擞的双眼开始困倦,最终抵不过黑夜的侵袭,身子缓缓软倒在地。
忽然,那道黑影悄然掀起帐帘,急速地闪进营帐,凭着耳力辨别着均匀的呼吸声,准确地找到那卧榻的方向,手腕扬起,一道寒光闪过,朝卧榻狠狠地扎了下去,待黑衣人拉开锦被,神情一愣,转身正欲逃出营帐。
恰逢此时,一道寒光朝着黑衣人急速刺去,黑衣人敏捷地将弯刀挡住长剑的攻击,剑鸣的声音打破军营的沉寂,黑衣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一把长剑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瞬间,营帐灯火通明,其余营帐内的灯火依次明亮起来。
“来得可真是时候。”帐帘掀起,姝亦瑶微微俯身缓缓走进主帐内,寒风趁势从帘外呼呼吹过,那红色的狐裘在冷风的不停扬起,青丝也随风吹散相互纠缠着,那未施粉黛的容颜发着冷冷的寒光,她的身后依次站着君雅与司徒南,地上绑着一个黑纱遮面的黑衣人。
姝亦瑶缓步上前,在营帐的木桌前落座,一只白皙的玉手提起桌上的茶壶,另一只玉手翻起静置在木桌上的青花白瓷茶盏,为自己斟上一杯热茶,执起茶杯浅酌了一口,而后抬目淡淡地看向跪倒在地的黑衣人:“招出内应,我可以饶你不死。”
“哈哈哈~~”不想那黑衣人满是嘲讽的大笑起来,最后开口说道:“媚凰圣主,你终究不过是一位女子,你再在如何聪明,都只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
姝亦瑶听罢,目光微凜,冷冷地回了一句:“身为龙都百姓,却要当北义国的走狗。”
姝亦瑶此话一出,黑衣人脸色微变,正欲咬舌自尽,却被一旁的君雅立刻上前制止道:“别白费力气了,省点力气一会回话。”
“不好了,不好了,粮草着火了!”
忽然营帐外响起震耳欲聋的锣鼓声与一阵嘈杂的叫喊声,瞬间整个军营火光漫天。
“你很得意?”营帐内,姝亦瑶看到黑衣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挑衅之色,双眉微挑:“我到要看看你能得意到何时!”
话落,司徒岩那清朗的声音随即从营外传来:“小姐,粮草已安全转移,火势已控制。”
黑衣人听罢,脸色骤然一惊,姝亦瑶缓缓放下茶盏,抽出腰间的傲天双龙剑道:“前两天无意间获得这两把双剑,吹毛利刃,削铁如泥。”说完拽起黑衣人的一缕墨发微微扬手,几道黄光闪过,只见黑衣人的墨发碎了一地。
“你……你到底……要……要做……什么……”黑衣人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紧紧地看着地上碎了一地的墨发,胆怯地问道。
“陪你玩个游戏而已,试试这剑锋利与否!”姝亦瑶淡淡地说道,那素雅的容颜在摇曳的烛红中更添了一分艳色,轻缓的语气完全与字眼中的残酷背道而驰。
“你……”黑衣人眼中满是恐惧地看着姝亦瑶,经过最严酷训练的他,却是无法想象出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竟有这般残忍的手段。
“你……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