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给揽在了身上,赵大山还得去做工,只是这么一来就没人能留在家里头照看赵穗穗。
她还发着热,谁也放心不下。
突然所有人将目光都投向了张侬。
夏氏率先开了口:“张侬啊,你看这些农活都不是你们这些读书人能干的,不如你就留在家里,照看一下穗穗,也算是帮我们出一份力。”
张侬觉得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就已经被人给安排好了,只能点头答应。
不过,他从来没有照顾过人,更不会照看。
只能呆呆的坐在炕一边,求赵穗穗不要更严重而已。
“水……”
“水……”
炕上的赵穗穗突然发出了声音,惊醒了一旁昏昏欲睡的张侬。
他连忙起身倒了一碗水来。
赵穗穗仰头饮尽,倏地睁开了眼睛。
彼时的张侬还没来得及将水碗放下,就被赵穗穗抓了回来。
她的手环绕着张侬的脖子,慢慢朝上,用力的拍了拍张侬的脸:“你长得可真好看,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男朋友?
张侬听不懂,只觉得赵穗穗是热糊涂了,连忙挣扎开她的手。
赵穗穗察觉到这一点,鼓起自己的腮帮子,指
着张侬道:“你嫌我老,我虚岁才二十八,不算老……不对,我才十三……也不对……”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到底是多少岁了……”她委屈的声音带着哭腔,软糯糯的,让张侬有些手足无措。
赵穗穗将自己的脑袋埋在膝盖里哭,又突然抬起头来:“张侬,我不是赵穗穗。”
“那你是谁?”张侬坐到她的身旁,温声哄着。
赵穗穗愣住了,呆呆的道:“是啊,我不是赵穗穗,又该是谁呢?”
说完这句话,赵穗穗直接倒了下去,留下张侬在原地不知所措。
等到了晚上,赵穗穗睡够了,连热都退了。
她见家里头安安静静便起身准备去看看情况,没想到一个翻身就看到了自己枕头一边的喜帖。
原来陈书良也不知道怎么哄好了钱多多,两个人婚期照旧,明日就是正日子,特意请赵穗穗一家到县里头去参加婚宴。
她连忙拿着帖子去找夏氏,一家子正静悄悄的用晚饭,生怕吵醒赵穗穗。
大花一看见赵穗穗,连忙让了个位置出来:“穗穗,你的头还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赵穗穗摇了摇头。
她也没有吹风,应该是累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