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庭月没回话。
他这不要脸的本事真是愈发厉害了。
裴煜到底是如何厚着脸皮说出这般话语的?
跟他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只觉得恶心透顶。
裴煜松了手。
他乖觉地躺在女人的身侧。
直到此时,他才发现女人肩膀处已经被他掐出一片紫红色。
雪白的肌肤上,这片鲜艳的颜色格外的刺眼。
不用说,他也知道这绝对是疼的。
女子皮肤本就细腻柔嫩,可她却一声不吭一声不吭的任他如此蹂躏,怎能不让他心痛?
“月月,都被掐成这样了为何不告诉我?我说过,如若我让你感到半分的不舒服,你大可以告诉我的。为何要这样一声不吭的默默忍受?为何要就这么生生地忍着。以后有什么不舒心的地方都告诉我。嗯?”
男人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心疼。
钟庭月眼神麻木,轻轻点头算是答应了。
答应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与裴煜说半句话她都嫌多和恶心。
她已经成了一个笼中鸟,痛不痛的又怎么样呢?
她要是被裴煜掐死了,她才算是得到了解脱。
裴煜看着身旁的美人如此模样,不免心中一痛。
还记得在华大的校园里的钟庭月就宛若被众人簇拥的星辰,是闪闪发光的,是璀璨又耀眼的。
可眼前的她却宛若一个失去了信仰的信徒再也得不到救赎。
如此脆弱又易碎,仿佛一碰就会变成碎片随风飘走。
“月月,让我爱你,好么?就给我这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真的很爱很爱你。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裴煜拥着她纤细的腰肢,眼神里是极致的癫狂和偏执。
钟庭月已然成了他有限生命里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他不可能再放手,哪怕月月对他恨之入骨。
“嗯。”
简单的一个字溢出唇齿间,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仿若风一吹就散。
裴煜的心稍稍安定。
他很害怕。
他怕他抓的越紧,越得不到。
最后十指漏缝,什么也抓不住。
哪怕钟庭月给他一点点地回应,都足够让他欣喜若狂。
“月月,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钟庭月就这样被裴煜囚禁了整整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里她被锁在笼子里,无法接触到外界,无法同其他人说话。
每天能活动的范围不过就是二十几平米的牢笼,吃饭沐浴全都是裴煜亲手操持。
唯一的运动量大概就是与裴煜在床上翻云覆雨时候。
每天固定两次,早上一次,晚上一次,一次三个小时。
她躺在窄窄小小的床上宛若一个玩具供他发泄和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