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把我逼上绝路,如果这件事情闹严重的话,最后难堪的人只有你,不会是我!”
司薄冥给白萩玥最后的挣扎就是,让你能够体面的离开这里,至少曾经犯下的过错也不和你追究。
只不过这人脸皮未免过于厚了,还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回来,真的以为自己拿他没有办法了吗?
拿一个假的孩子在这混吃混喝这么多年,他当然缺的不是这个钱。
但是以他的名义,在这坑蒙拐骗用坏了自己的名声,以及给自己带来的困扰,就凭这些都不可能轻而易举放过她。
“可你曾经也是把这当成真的,不是吗?是你自己愿意上当的我可没有逼你,但凡你自己能够聪明一点。
把当年的监控调出来,也不会被我利用这么多年,现在你知道是假的了,现在你急着把我赶出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这应该是白萩玥,最为勇敢的一次,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的话,他也不会想到这样,而孩子要治病的钱,她一个人是负担不起的。
孩子的生父又不愿意承担,或者出面去把骨髓捐出来。
要想找到一个合适的骨髓,时间是个成本,另外金钱方面也得跟得上。
就算是跟上了这个天价,你想要得到一个能够匹配的骨髓,也是一件难于登天的事情。
“你这种自私自利,那孩子摊上你这么个母亲,是他倒霉你以为你站在这里求着我,我就会帮你了吗?
或者说你想尽办法混进来,我就能够让你肆无忌惮的待在这里,你不要在这做梦好吗?”
司薄冥喉咙发出一阵低沉恐怖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脊背绷紧,手指紧紧握着,一双眼睛含着毁天灭地的狂暴气息。
“你敢做不敢当是吗?当年的事情如果仅凭我一人之力,怎么可能促成?
是你自己那么笨上了我的当,难道这还能怪在我身上不成?”
眼尾发红,眼神如利剑一般冷硬的下颚线似乎都在叫嚣着死寂般的冷漠,双眼猩红的如猛兽般,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今天若是老爷子在的话,恐怕这场怒火是不会那么轻而易举的被牵扯出来。
但是今日事情是由他所主办,而他想怎样自然是怎样,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你不好好珍惜,还敢上前来挑衅。
什么要钱也好要人也罢,没有这个资格也不要自己上来,自取其辱。
不请你出去是,给你面子,就当是你生活在这里给你留的最后一次体面。
但是就连这个,你都不想珍惜,说什么好呢,说你蠢,你愿意承认吗?
“要死要活,不关我的事情,你真是想死,就死的远一点!”
这一次如果继续这样妇人之仁,那就是他自己找这苦痛受。
他这个人啊,深色的瞳孔如同黑夜,一帮宁静与神秘里面透出来的光,让人捉摸不透。
单单只是静静的打量着你,似乎就能把你心里所想多看了个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