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苏连城下朝后又去了望川楼喝酒,打开他常去的包厢的门,便见到一个脸带银制面具的男子坐在那里,他神色自然的坐下道:“你终于来了。”
说罢,他取出两个杯子,给安子迁也倒了一杯酒。
“你在这里等我?”安子迁看着他道。
“是啊!”苏连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我记得上次见你便在这里,想来这望川楼才是真正的万知楼的分舵吧,楚晶蓝上次用来陷害我的所谓分舵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你既然早就知道这些,为何不带着朝庭的兵马将这里封掉?”安子迁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问道。
苏连城笑道:“就算是我看破了这些又有何用,就算我将万知楼灭掉又有何用?”
安子迁微微一愕后笑道:“苏大人的这句话里可是大有深意啊!”
“也没有什么大的深意。”苏连城将手中的酒杯放下道:“我上次去洛王府找楚晶蓝的时候原本想让她带信给你我对万知楼从来没有恶意,只是她恨我至深,想来也曲解了我的意思,巴不得用你的势力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
安子迁的嘴角微微一勾后笑道:“苏大人这样说其实你心里对她成见还不是很深?”
苏连城笑了笑道:“是啊,就是因为成见太深,所以才活该有现在的报应!”
安子迁的眸光转深,苏连城又道:“我知道你只怕也是极讨厌我的。”
安子迁缓缓地道:“讨厌谈不上,但是若说有多喜欢你也是骗人的,不过对我而言,最重要的还是万知楼,所以只要对万知楼有益的事情却是和谁全和作没有太大的关系,苏大人等了我这么久,想来也是有事找我。”
苏连城闻言却笑了,他看着安子迁道:“你这句话我听着却是极舒服的,我找你其实不是因为别的事情,还是招安之事。”
安子迁闻言将手负在胸前道:“你觉得我有可能被招安吗?”
“自然不可能。”苏连城微笑道:“只是我却觉得在这个时候被招安对万知楼而言是件好事。”
“何以见得?”安子迁看着他问道。
苏连城的眸光浅浅地道:“因为只要你被招安了,才能这片乱世中存活下来,才能不被洛王吃掉,成为西凤国新的君主。”
“我怎么觉得苏大人的话里还有话?”安子迁的眼里有了一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