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次,她的手却是一片血迹,难道,她要生产了?
我加快了速度,刚走到楼梯口,就被一辆汽车给挡住了。
丁玲在这儿。
虽然丁玲的衣服很厚,我却一眼就认出了她。
或许是丁玲在这里待了太长的缘故,她的步伐很有特色。
她在等待的过程中,一条腿会下意识地用脚尖点着,也不知是在计算着时间,还是在焦急。
下车后,她蹑手蹑足的在公寓门口等着。
丁玲一直在等着,似乎是有人在收拾着什么。
不知过去了多久,副驾驶座的车门终于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老人。
我藏在另一辆车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不知道丁玲要干嘛。
我给巡捕打了个电话,却发现自己的手机被冻坏了。
不过,我也不愿意就此罢休,我绝不会在丁玲与于雯雯的仇怨中充当同谋。
我试着走过去,却看到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一个老头。
我简直不能置信,这就是那天那位阿姨。
我才走了十多分钟,她怎么可能追上我,还能上丁玲的车?
或者说,那个阿姨跟丁玲串通好了,就为了吓唬我?我心里有太多的疑问,不过我必须要自己去确认一下。
我在后面找了两个人,把自己的行李都搬到了后面的车上,和他们拉开了一段距离。
我看到她从后面的行李箱里,取出了一个类似于阿姨外出办事的盒子。
听说平姑家的这口紫檀木盒子是她的祖先留下的,是他们家先辈的衣裳,是他们家的一件宝物,可以在这里观礼,驱鬼。
我从小就经常和她见面,我也仔细的看过她的盒子,盒子的钥匙孔上有一只黄鼠狼。
至于那些家族,估计也都是他们信仰的,我也很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不知道了。
我一个不小心,把地上的积雪和树枝都给弄脏了。
啪!
“什么人!”
丁玲目光戒备,语气冰冷。
我立刻蹲了下来,藏在了汽车的后面。
幸好四周的积雪很厚,给我遮住了我的鞋。
丁玲大概是发现不对劲,径直走向我。
丁玲的高跟鞋在积雪中留下了一道道的痕迹。
当我看到她的时候,从义工学校里出来的同学把我从学校里拉了出来。
周围的钢琴课学生一下课就冲了出去,吵吵嚷嚷的声音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吵醒了。
丁玲望了望几个小孩,犹豫了一下,最终也跟了上去。
两个人的动作都很迅速,似乎有事情要做。
我没敢在后面追赶,只好让门卫和我走。
“巡捕,我在那里看到了一个血手印,你要不要跟我走一趟?”
我惊恐地说道,同时用手指了一下丁玲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