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的话突然变的飘渺起来,我感觉到自己面前似乎少了一层挡风的东西。
当夜晚的狂风穿过我的衣衫,将我从睡梦中惊醒,我慢慢地张大了眼睛,望向了周围的一切。
白虎没有跟我一起出现,而是化作了一头庞大的白虎,它的身上背着一条黑白色的巨龙。
巨龙满身是血,身上的鳞甲也碎了不少,要不是脖子上还残留着一丝生机,我都要怀疑他已经死了。
若不是它身上的黑色渐渐变成了银白色,我都不会想到,这里竟然是龙渊泽。
他还活着?!
白虎刚才的一席话,让我下定了决心,但他还是把龙渊泽给接了过来。
随着他们的靠近,我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浓郁。
龙渊泽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伤痕,要么是被桃木剑斩中,要么是被龙爪所破。
他身上的鳞片有一半被震碎,在耀眼的光辉中,有一道道伤口。
“龙渊泽……”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在第一次叫他的时候,一次又一次的叫着,仿佛他能回答我一句,我就心满意足了。
然而,龙渊泽却仿佛已经死去,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没有,连呼吸都没有。
“当然不是!都是罪有应得!统统都得去!”
伴随着一道几乎要碎裂的声响,我看见了躺在地上的平姑,她痛苦地用手中的折断的木刀,在金色的光芒下颤抖着。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一张脸被打得稀烂,原本冰冷的眼睛变成了两个血洞。
她继续挥剑,仿佛这片雪就是我和他的同伴。
地面上密密麻麻的黑色蜘蛛和灰色老鼠的尸体,还有一些还活着的生物,正源源不断地涌向她。
虽然有的守墓鸦被烧得皮开肉绽,但这并不影响他们拼命撕咬着她的血肉。
“哎呀!你这个混蛋!敢惹我?疼死我了!”
黄鼠狼的叫声从她的嘴里传了出来,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左半边脸,却被一团污物给占了便宜。
平姑原本还算是秀气的面容,此刻却是变成了一具骷髅架子。
我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幕,既感到厌恶,也没有同情。
平姑这种人,虚情假意,勾心斗角,恶毒至极,自作孽不可活。
但一幕幕的记忆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让我慢慢靠近她。
也许是看到这一幕,我吓得魂飞魄散,过了好一会儿,我终于走到了平姑占据的那个大洞的旁边。
我望着他,努力地想要把他从地上拽下来。
平姑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到来,连忙松开了自己的手臂。
“去去去,胜者为王败者为贼,我认命了!”
她将自己看得很高,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觉得内疚。
“你伤害了我的爹娘,又想要我的家人,你自己的贪婪让你自己陷入了困境,你还有脸说什么输赢!”
“有什么关系,干我们这一行的,都是要经常去的。龙渊泽是个狠角色,我可没有他的阴险,现在都这样了,我能有什么办法?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平姑嘻嘻一笑,转眼间她的脸就被一只乌鸦给撕了下来。
“我很希望我的家人能够继续生活下去。你真的不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人?上次二组的那个黑裙女子,不就是你的帮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