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时已晚。
龙渊泽也不放过任何一个人,他只是用我来处理一切问题。那位被龙渊泽吓得屁滚尿流地从屋里钻了出去。
“太恐怖了!这是要出人命啊!你打死了我的元娘,你要是打死了,我的爱人就死定了!”那开车的人哆哆嗦嗦地用一柄菜刀指着我和龙渊泽,还漫不经心地朝我和龙渊泽看来。他双目赤红,双目无神,仿佛还没有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不过现在,那些藤条都被毁掉了,他的魂魄也被龙渊泽一把抓爆。
我知道这件事很严重,但是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凝神静气。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凤鸣,不要害怕!你瞅瞅我!”
我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刚才没有喊我的名字。
那是一只火鸟。
他在乎的,是不是凤凰?
难道是自己现在的状态,让他想到了自己的爱人?
我感到疲倦,不愿再去见他。
我要回去,我很想念外公外婆。
在外公外婆眼中,我从来都不是别人的代名词。
绝不可能。
他也受了伤,被龙渊泽带着离开。
一路上,我都能听见简时渝对龙尊的哀求,让他不要死。
我不确定自己是在安慰他,也不是在感叹自己真的死了。
就像是从冰天雪地到了暖和的世界,我的双手被暖洋洋的,不再需要简时渝送来的保暖衣物。
我似乎听见了一场吵闹,那是一群妇女在吵架。
嗓门很大,口气也很大。
我迷迷糊糊地问道,仿佛看见一个小孩正骑着一座小木桥。
这是一个四、四岁的孩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粉色的圆球,看起来十分的萌。
他壮着胆子,把肉乎乎的腿伸进了溪水中。
他哼唱着儿歌,依稀能分辨出那是我小时候祖母在唱歌的声音。
他似乎注意到了我,转过身来,冲我招了招手。
“阿娘!”
她的嗓音很好听,带着一股淡淡的奶味。
我的阿娘?
她好像不是在喊我。
我也是要当妈妈的,但我的宝宝最多只有三四个月大,和他比起来,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我转过身去,想着是我拦住了他母亲的去向。
然而,他的背后,空无一人。
这是乡村道路的终点,也就是小木桥的终点。
小粉团子依旧在叫我阿娘。
“你叫我?”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对呀,阿娘,您快点过来,您瞧,俺正在捕鱼呢。”
垂钓?
我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接着,我缓缓地从他身边走过。
在这片水域之中,有不少的鱼儿在游动。
他是不是在用他的小脚去钓鱼?
这也太疯狂了。
“你是从哪里学来的,用你的脚去捕鱼的?我有点着急,连忙伸手去扶他。
“这是阿爹教他的,我阿爹告诉我,他以前喜欢用自己的尾巴去抓鱼。不过,我没有尾巴,所以我的腿很短。”
小家伙天真的很,说的话也很搞笑。
他的父亲,只怕是有毛病,连累了这两个小家伙。
“阿爹,你怎么了?”我的阿爹!阿娘在这儿呢!”
小粉团子忽然抓住我的胳膊叫爸爸,吓了我一跳。
我只是跟他说话而已,他凭什么叫他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