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D城念大学的时候帮助过他,他对我产生了感情。”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想怎么处置他?”
林星迢摇了摇头。
“法律不承认男性受侵犯。”
被男人强暴已经让他很难堪了,他不想再把事情闹大,他丢不起这人。
顾驰皱紧眉头,明显不赞同。
“那难道就这样放过他吗?我咽不下这口气!”
“小驰,别冲动,暴力伤人是违法的,博观,你也是。”
江博观坐在一旁,捏紧了椅子的扶手。
“星迢哥,对不起,我明知道他对你有意思,还是让你受到了伤害。”
顾驰“蹭”地一下站起来,拽着他的衣领,高声质问。
“你早就知道?那你他妈不跟我说!”
江博观任由他拽着,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小驰,咳……你松手,是我让博观不要说出去的。”
他拽着顾驰的小臂,让他冷静下来。
因为情绪变动止不住咳嗽。
顾驰松了手,扶着林星迢靠在床头。
江博观卸力地坐在椅子上,垂着眸。
“博观,不要自责,这事跟你没关系,就算你拦下了,他也会有其他手段。”
林星迢安慰着他,可根本不能让他真正放下。
林云巧把粥买回来,喂哥哥吃完。
林星迢被三人的视线弄得不自在,叫他们回去忙自己的事。
可顾驰执意要留下来照顾他,说他也是病人,自己只是在完成工作。
林星迢拗不过他,只好随他在一旁。
出了病房,在走廊上,林云巧质问身后的男人。
“你早就知道邵瑾喜欢我哥了?”
他早上的反应太异常了,若不是早知道,他不会这样。
“是。”
“你为什么不说!我要是知道,我就不会让我哥一个人回家,不会听信邵瑾说的照顾他,他就不会出事!”
“是我的错。”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隐瞒了我这么重要的事!”
江博观垂着眸,如果昨晚他送了林云巧回家,星迢哥或许就不会有事。
他确实不可推卸责任!
林云巧转身离开,她现在不想看见他。
恨他隐瞒自己,更恨自己识人不淑,让哥哥遭遇危险。
她打车回到家,熬了骨汤。
顾驰给她发信息说,他把哥哥接到了他的诊所,方便照顾。
她带着汤和饭菜到诊所,哥哥已经完全退烧了。
可顾驰还是要留他观察两天。
林星迢不想让别人担心,全程扯着微笑,却不知道自己笑得多牵强。
他实在受不了这种屈辱。
旁人的关心只会让他更难堪,像是把伤口暴露在了空气中。
两天后,他回到家里,变得沉默寡言。
每天公司、家里两点一线地来回。
林云巧很担心他,可他只想自己清净一下。
年级群里发布了一则通知,是选派大学生赴受援地开展实习支教的活动。
要求学校派10名同学前往五个地区进行支教。
她报名了,江博观每天在楼下的蹲守让她烦躁。
此外,还能给哥哥一个疗愈自我的空间,她知道自己的关心会让哥哥有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