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这个月分红这么少!”
自从他染上赌瘾,他的资产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去赌。
他甚至发不起家里佣人的工资,只能把他们都遣散。
晚上回去面对寂静的家,没人收拾,没人做饭。
债主过几天就上门收款,可公司这个月的分红少得可怜,根本不够还。
股票的市价也一跌再跌。
“公司的产业被你小儿子抢走了,分红当然少。”
“什么?你大学学了几年经商,都学哪去了!”
江靳城抿着唇不说话。
江耀远看见他那窝囊样,简直被他逼疯了。
当初是他说自己学了几年的经商,也有了贵人相助,江耀远在放心帮他把公司抢过来。
现在倒好,得罪了小儿子,大儿子又不中用。
很快债主找上门,江耀远不管怎么躲,都能被他们找到。
他受不住债主的殴打,最终只能卖掉名字的资产和股份。
还清了利息,本金却还差一截。
他重新找上了许雅,求她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帮帮他。
可许雅已经看清了他的嘴脸,没有理会他。
连吃饭都成问题,无奈之下又找到了江博观。
这次他没有被拒之门外。
“借我点钱,急用。”
江博观不紧不慢地合上合同,看向他的眼神没有半分温度。
“借你还赌债?”
“说到底我是你爸,没我哪来的你,赡养我是你的义务!”
“我是该赡养你,可我没义务支持你去赌。”
“你什么意思?”
“我给你办理了养老院的手续,在里面一切费用我包,去不去由你。”
江耀远脸色突变,不可置信地指着他。
“你!你要我去养老院?”
江博观没有多分给他一个眼神,下了逐客令。
“张特助,送他出去。”
张特助带着保安进来。
江耀远被迫地拿着江博观给的地址,出了公司。
他现在已经身无分文。
江家老宅在许雅的名下,可她说了,三天之内让他搬走,要不然就会报警。
他现在的饭钱,全靠变卖家里的物件。
许雅又打电话来催他搬走,他走投无路,拉着行李箱到了养老院。
在他入住养老院的当天,江博观帮他还清了债务。
院长并没有给他好脸色,在里面的老人也一样。
甚至护工都不愿意被分配去照顾他。
“那不是耀远集团的董事长吗?怎么落魄成这样!”
“退休了居然来养老院陪我们这帮老头了。”
“我看他是来还风流债,做这些坏事,怪不得儿子不愿意让他待在家。”
窃窃私语落在江耀远的耳中,他捏紧了拳头。
他自从发财后,一直受人吹捧,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现在这张老脸挂不住,但身后有保安跟着,却只能听着难听的话。
精神上的折磨让他痛不欲生,几近精神失常。
精神异常的不只有他,还有江靳城。
在云博的一度打压下,邵瑾也承受不住压力,何况是不擅长经商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