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前的人根本没有回应她。
几秒后,江博观眼皮往上翻,倒在了她面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靳城见此停住了脚步,警察把他按住,上了手铐。
可他内心一阵痛快,他终于,打倒了他的“好弟弟”!
甚至坐上警车时,嘴里还是低低的笑声。
顾驰立马检查他的生命体征,正好给邵瑾叫的救护车来到,担架员把江博观抬上担架。
救护车的空间有限,把江博观交给医生后,林星迢开车送邵瑾去医院。
顾驰在后座上给他止血。
尽管他很讨厌这个人,但作为医生,他不能见死不救。
林云巧握着江博观的手,眼里不断掉泪。
男人的后脑头皮出现了明显的红肿。
救护车把他送到医院,医护人员推着车往急诊跑。
林云巧跟在后面进行了一系列的缴费。
医生拿着头颅CT的片子出来,看到她颤抖不已的手,安慰了她两句。
“病人没有损伤到脑干,目前的情况还算良好。”
“医生,那……那他为什么昏迷不醒?”
“病人有少量的硬膜外血肿,轻度颅内压增高,这是他昏迷的原因。”
顾驰赶到医院,接过医生手里的影像学报告。
对着屋顶的亮灯仔细看,总算淡定了几分。
江博观被击伤的是后脑,幸好没有产生对冲性颅脑损伤,前额叶及颞叶部位完好。
“驰哥,他严重吗?”
“出血量不大,可以保守治疗。”
江博观不需要手术,林云巧也深深呼出一口气,给他办了住院手续。
她选择了最高级的一间病房,单人间,方便照顾。
医生知道顾驰是同行,交代了几句就让他来照顾。
顾驰把他的体位摆好,将他的头侧向一边。
林云巧一直握着他的手,希望他能早点醒来。
林星迢给邵瑾送到急诊后,就来到了病房,陪她一起等着。
大半个小时后,江博观醒来,伴有频繁的呕吐,头部持续性胀痛。
“你醒了!没事吧?”
林云巧激动得站起身。
顾驰给他拍背,在他紧皱的眉头松开时,问他问题。
“回答我,你叫什么名字?”
江博观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仿佛有病的那人是顾驰。
但他还是如实回答:“江博观。”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哪座城市?”
“A城,医院。”
“今天几月几日?你是怎么被送到医院里的?”
“2月4日,大概是被救护车送来的。”
江博观能记得这些,让林云巧松了一口气,至少说明他的情况不严重。
“受伤后你记得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在医院苏醒,头痛,恶心。”
“受伤前你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
“江靳城把砖块砸向我,我躲闪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