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狼狈的半弓着身子,心脏处像被人一块一块撕开,疼的他没有办法再直起身子。
装什么?
睡林婉婉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如果被她知道了她的心会不会痛?
现在,是你何景琛活该!
可看着他这副模样,她已然连刺激他的心思也没有了,“这血腥的味道太影响心情了,姐姐带你们去别的房间,那里的床,比这里还要软呢?”
言落,她也不等两个年轻男人的回答,没再多看一眼何景琛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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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时间,何景琛每日都是昏昏欲睡,连话也没办法说,这一周,每日见陶软,都是在该给他洗髓的时候,而她脸上的妆容一次比一次浓,他想,应该是那两个男人很得她的心意,否则,她这样喜欢素面朝天的女人又怎么会天天这样精心打扮自己?
心灰意冷的感觉,在这样日复一日下,越发明显。
他的眼神渐渐不再那样热烈,也不再试着主动开口说什么。
究竟能不能再发出声音,也没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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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这天,她吃过了止疼药,从床上艰难的坐了起来,这些日子她忙的不可开交,尽管知道身体已经不适合太操劳,她也不想让自己有片刻的停歇,她怕,脑子里无穷的想象力,又会想起林婉婉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