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睨着何景琛,像是在看一个笑话般,戏谑道,“当然是跟公爵走。”
何景琛抬起了手,身后的保镖正要上前,他却又在下一秒放下了手。
空荡的环境里,陶软和公爵就坐在离大门不远的卡座上,何景琛笔直的站在大门处,陶软的话就像刀子一样割在了他的心上。
他静静地看着陶软,眼底有什么情绪在慢慢破碎,“以前,我比不过沈致,比不过汪澈,比不过小七,比不过陶安,现在,连公爵也比不过了是吗?”
她晃动着酒杯,欣赏着他的难过,凉薄道,“是啊,你都知道,还要来自取其辱干什么?”
“到底是我哪句话给了你不该有的希望?何总,人活着,是不是该要有自知自明呢?我不爱你,听明白了吗?”
眼底的猩红一点点蔓延,心头的暴虐快要冲破理智的那秒,他冷笑了一声,转身走的干脆。
好一个自知自明。
好一个不爱你。
何景琛,你真是贱,你的爱也真是不值钱。
....
在何景琛走后,有很久的时间,她一杯一杯的喝着,喝到公爵也开口阻止。
“原来如陶小姐这样聪明的女人,也会为爱情伤心?”
她笑,反驳道,“难道公爵很笨吗?不也是折在了一个女人身上?半斤八两,谁比谁强吗?”
这晚,小七来接她的时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看到陶软醉酒醉到吐。
夜色朦胧,车停在偏僻处,她不允许小七跟来,走到离车有些距离的地方,才弯着腰吐的狼狈,吐了好一会后,她孤坐在地上喘息着,几许冷风吹过,她下意识地脱掉了沾着血的外套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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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如预期般,没有起来床。
醉酒的惩罚来的倒是快,止疼药吃了三次才有所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