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琛眉心跳了跳,“只是扭到了,医生给我按了一会,已经没有大碍了。”
她逼近了一步,审视地打量着他,“只是...扭到了?揉了一会,就没有大碍了?”
何景琛的喉结上下滚了滚,被她盯得心虚,“是的,也许那个医生手法好吧,所以...”
她讥讽地轻笑了一声,转身走了。
何景琛大步追了上去,“陶软,你听我解释,真的是这样,当时真的很疼...”
“陶软,我...”
“陶软!”
她终于顿住了脚步,冷冷地看向他,“又想编什么谎话?”
他失魂落魄地低头看着她,“当时,我真的很不舒服,陶软,我没有....”
“你怎么样,都与我无关。”
等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何景琛憋在眼眶里的泪也断断续续的掉了下来。
陶软啊...
就不能回过头多看他一眼吗?
.....
会议室。
陶软专心地看着手上的平板,标写出需要整改的地方。
合同虽然敲定,但是出了些问题。
要解决这些问题,怎样也是要在这多待上一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