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不能再龌龊一点?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非得找几个人谈恋爱才行吗?”
陶软拉着陶安的胳膊,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气氛太过紧张,她一时也忘了手腕还未包扎,这一活动,疼的她闷哼了一声。
何景琛看着那手腕又深了些的伤口,大步迈了过去。
“陶软,你是真的有这种爱好吗?!”
他不由分说的抱起了陶软,陶安还想上前,也被陶软制止。
她不能吵醒了陶然。
直到她被何景琛塞进了车里,她还疼的直吸冷气。
憋了一天的情绪有些崩溃,她越看着何景
琛那张若无其事的脸,越是觉得气愤。
他究竟是怎么可以做到的?
白天和另一个女人当夫妻,晚上就来找她调情?
何景琛拉着她的手,从后座拿过来药箱,这个箱子他一直想要送出去,可自从他知道了陶然的事与他爸有关,他有很长的时间,是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陶软的。
“何景琛,你为什么要来这?!我说过,我不需要你的关心!”
她的语气很重,也许是太过气愤,整身子都在微微抖动。
何景琛神色不明的看了她一眼,脱下了身上的外套紧紧的披在了她身上,“好好对
待你自己,很难吗?”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说的话?!你是听不懂还是聋了?!何景琛...”
“因为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