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男人抬眸,神色不明的看着她。
她勾了勾唇角,戏谑的笑了笑,“是啊,你让我明白,喜欢这两个字有多浅薄,你所有说过的诺言都让我觉得恶心。”
她说这话时,尽管十分克制,语气里还是带着浓浓的鼻音。
怎么可能真的不心伤呢?
她又不是铁石心肠。
这城市有条江,这个季节已经很少有人来了。
寒冬腊月,江水也结了冰,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白皙的手指已经被寒风吹得发红,她定定的看着江面,心里空唠唠的。
站了很久后,她才回了
车里,重新在断指上换好了纱布,掏出了紧贴在内衣里的微型录音机。将音频处理好,在笔记本上存了档。从出了医院后,她的车后就有记者的车跟随。
她瞥了一眼,直接开车去了沈家。
沈老爷子怕是现在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她吧?
明天沈家在国外的医疗团队就会回来了,她的然然就可以拿到最新的药物好起来了。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沈家的老宅子。门外多了些保镖,她刚下车,沈致就大步迎了上来。
“软软...我正要去找你,你的手怎么样了?这几天
我实在分身乏术,你理解我的对吗?”
陶软看着他,淡淡的嗯了一句。刚进门,沈致就拉她上了二楼。还没站稳,卧室的门就被关上了。
沈致把她按在床边坐下,她以为沈致又想干什么,刚动了动唇角准备信找些借口拒绝,沈致突然就蹲在了她面前。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