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穿着浅绿色的睡裙。
月光下,还真是好看啊。
“大小姐?”
他有气无力的喊着,还是无法分辨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她蹙眉,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明知道汪澈不高兴,也还是控制不住的想来看看。
“还有力气说话,看来还是不够饿。”
他心里一冷,有些讥讽的笑了笑,“大小姐是来为他打抱不吗?怪我没有像个狗一样对他摇尾乞怜吗?”
女人的眉间皱的很深,打开了拎来的夜灯。
微黄的灯光,点亮了她和男人之间的距离。
“够聪明的话,就不要想着和
他争个高下。”
“过来。”
她从药箱里拿出碘伏,男人的脸不能留下疤痕。
这间屋子除了灰色的墙壁,连个坐着的地方也没有,索性,她也像乞丐男人一样,随意坐在了地上。
男人的眸色动了动,阴鸷的双眼,一点点涌上委屈。
她是关心他的。
不然怎么会来?
这不是梦,真的是她。
可他还哪里力气动?
一周什么都没吃,连一滴水都没有喝过,早已经是强弩之弓,他笑了笑,干裂的嘴唇渗出丝丝血迹,“大小姐,你看我还动得了吗?”
如果能有半点力气,汪澈砸
过来的石头他怎么会不躲?
她看了他一会儿,还是拎着药箱走到了他身边。
女人靠的近了,他的困意突然袭来,她身上的味道对于他来说,永远是有安眠的作用。
她蹲下身,拿着消毒棉签,“别动,会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