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皑皑,寒风刮着人的脸皮像被刀子割过。
男人红着眼眶,站在别墅外,顶着风雪,眼神定定的看着正在大厅熟睡的女人。
顾呈告诉他,陶软看不见了。
哪怕此时,她已经在眼前了,想起顾呈说的这句话,男人的眼角还是湿了。
他来之前,顾呈用尽了办法将陶软从汪家的庄园带了出来。
而顾呈最后能想到最妥帖的办法也只有派人偷偷往庄园里散了迷药。
任何言语,任何劝说,顾呈知道,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是没用的。
顾呈不愿意,陶软活在那里,那里只会
让陶软痛苦。
他这个做师父的,只想尽力将她从黑暗里推出来。
这里,离市内偏远,是顾呈买在郊区地皮,这方圆千里,只有他这一栋别墅。
大门被男人轻轻推开。
男人脚步轻轻的换好了拖鞋,生怕发出一点声响会惊扰了难得睡着的她。
可尽管他极力控制,看着女人憔悴苍白的脸,呜咽还是从喉间滚出。
他做不到冷静,做不到不去心疼这样的她。
她觉极浅,迷药的药劲也过了,听到似乎有人进来,恍惚的睁开眼睛,语气轻的像下一秒就要散掉,“小七..
.是你吗?”
男人的心绷紧,眸色沉沉的看着她,逼自己要镇定的掏出手机,碰了碰屏幕。
手机里自动播放着,“姑奶奶,是我。”
听到这个声音,她眉间的防备才消失不见。
“小七,我不是要你回何氏吗?”
男人又按了按手机,“姑奶奶,我不走。”
在她灰暗的眸子寻声看过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