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巨疼蔓延全身,他的双眼越发模糊,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要听到从她那绝情的嘴里说出爱他两个字。
“陶总....”
她艰难的抬了抬手,示意守在一旁的保镖不要上前。
脖颈被已经失去理智的男人死死掐住,男人只重复着几个字,“说,你爱我!”
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
他病发了。
她窒息的涨红了脸,眷恋的伸出手摩挲在男人的眼角,擦着他无意识往下流的眼泪,“何景琛,忘不了我,就恨我吧。”
总比,这个世上没了她以后,他还爱她来的痛快。
....
不
知道过了多久。
一阵刺痛后,他缓缓睁开了有些模糊的双眼。
入目的是,大到空旷的卧室,清一色的白,如阳光那么刺眼。
他试着动了动,才发现,手脚已经被结实的绑在了床上,胳膊上埋着针管,鲜红的液体一点点从管子流出。
视线清晰后,他才看到,陶软正身穿一身丧服,头上系着白布,跪坐在他的床头,她的身前是一个火盆,不太清楚的意识里,还能够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视线继续往前挪着,他一瞬间清醒,那里挂着汪澈的照片,是彩色的。
呵。
所以她这样对他,是要在
汪澈的遗照下,折磨他吗?
“二少爷,你醒了?”
凉薄到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
一阵悉索的声音后,女人坐到了他身边。
红肿的双眼,是哭了很久留下的痕迹。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