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候了,这一家子居然还想着要从江三柱家薅些羊毛下来。
江福海和吴婆子本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还不停地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众人面前蹦哒。
一家子的无耻每天都在刷新。
江莲玉上前说道:“圣人云生而不养,断指可还,不生而养,永生难忘。
我爹为了这个家腿都断了,难道还不够吗?”
“什么圣人云啊,都不作数,反正我们就是不同意!”
村长看着江福海两口子这么不上道,气的呼吸一滞。
“你,你们两口子不出来蹦哒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谁说人不在了就不能过继子女?这种事我老头子就亲眼见过。
况且江福安活着的时候也是三柱在尽孝,这与亲生父子有何区别?”
江家其余族老也纷纷指责他们两口子的行为。
这都什么人啊,你都要断亲,不认你儿子了,把人家过继给旁人还不行,这简直就是无赖啊。
“总之我们不同意,你就不能过继给旁人家。”
江福海夫妻现在就是要成心给人添堵。
“爹,娘,你们究竟要怎样才同意?别再绕圈子了!”
江三柱还是很了解江福海两口子的尿性的,不再和他们多说废话,单刀直入直奔主题。
吴婆子一听,心里高兴,她可是听说江三柱一家这几天问村民借了不少的东西。
连老房子都修缮了一番,指不定还能从他们身上薅着羊毛下来。
“你爷奶留下的房子也有我们的一半,还有房子里的东西我们也要一半,就当你最后孝敬我们的。”
吴婆子恬不知耻地说着。
这话说出,大家才真正意识到江福海两口子的脸皮真的是世上仅有,敢情人家又惦记上别人家的东西了。
江三柱更是被气的仰倒。
“爹,娘,你们这么做真是没道理,这房子原本就是分到我大伯名下的,凭什么分给你们?
再者我们家现在一穷二白,拿什么孝敬你们?”
真是对这对夫妻无语了。
“怎么没东西了?房子是你爷爷留下的,凭什么就成了你大伯的了?
还有你们不是借了许多东西,怎么说啥都没有?”
“房契地契都写的大伯的名字,你们可以看看。
至于我们借到的东西,你们想拿,那就给东西的主人打借条,往后自己还给人家。”
吴婆子一听,又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唉呀!天杀的啊,你个不孝子……”
还不等吴婆子说完,突然间,一阵惊雷炸响,把吴婆子未说完的话都打断了。
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雷吓了一跳,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打雷了。
这不对啊,现在才刚入春,哪里来的雷啊?
天降异象,必有不祥!
吴婆子先被吓了一跳,继而高兴了起来。
这雷来的好,正好让她借机行一番事。
“哼!你个逆子,连老天都……”
吴婆子话还是未说完,接二连三的惊雷响起。
一下子全都劈向了吴婆子的脑门,劈的头发都烧焦了一半,脸也和锅底一样,身上的衣服都被烧起来了。
“妈呀!老天爷发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