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村长偷偷地看了看江家父女。
两人一副我不说话,你看着办的架势。
江村长揉揉眉心,这些个搅屎棍。
枉费他劳心费力为全村人筹谋,想要让大家脱贫。
一群废物!
要是事情黄了,他第一个饶不了他们。
“你们都很闲吗?
地里的活都干完了?
家里的家务都弄好了?
一个一个的都没事做了?
跟着那些个好事的瞎搅和!”
江槐北听着这话不对味啊,这是在说他是搅屎棍吗?
“村长,此言差矣。
孝顺父母乃天经地义。
为人子女怎可眼睁睁地看着父母吃不饱穿不暖,独自享福呢?”
江村长被江槐北的无耻气的想打人。
这书不会是读到狗肚子里了吧,怪不得考了四年都没考中。
“当初你们见死不救,还黑心肝地说要断亲。
逼得人家一家子走投无路。
现在看到别人家发了财,你们又来这里蹦哒。
天底下也找不出你们这么无耻的人家了。”
江村长这个人生性随和,很少有如此疾言厉色的时候。
这话不可谓不重。
江槐北那一家子脸色就和调色盘似的,红一阵白一阵的。
但让他们就此罢休,做梦!
煮熟的鸭子怎么会让其飞走?
“江村长,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无论父母怎么对待子女,都是子女该受的啊。
三叔虽然过继出去了,但总归是爷奶的亲生儿子。”
江莲玉听了呵呵冷笑道。
“江槐北,枉你自诩读书人。
难道不知国无二君,家无二尊的道理?
难不成你有什么别样的心思?”
江村长听着江莲玉的话,打了一个激灵。
这话可是说的太重了。
大乾朝对于过继之事是明文写到律法里的。
至于原因,好多百姓也都知道。
前朝有位皇帝便是如此。
老皇帝没有子嗣,就从皇室宗亲里过继了一个去继承江山。
后来新皇继位后,却不尊老皇帝只尊其生父。
即使新皇后来励精图治,政绩卓绝。
也永远被后人诟病。
大乾朝建立后,先祖皇帝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修改完善了一系列的法度。
而过继这件事律法上也写的清清楚楚。
江槐北拿过继出去的三叔说事。
要是让有心人听到了,岂不是让人抓到了把柄?
这可不仅仅是家务事了。
江村长可不敢在让江莲玉说下去了,这小丫头的嘴实在有毒,什么都能一针见血。
“江槐北,有些话我也不想多说了,如果你不怕死,就继续作吧。”
江槐北也明白了村长的意思,吓得不敢哔哔了。
他读过书,当然明白这些道理,不过就是糊弄无知村民罢了。
他也就是想占点便宜啊。
江村长年轻时候也是读过书的,可不是什么目不识丁的糟老头子。
江家村祖辈也没出过秀才,童生就是最高学问的人。
江村长威望高,可不仅仅是因为他是村长,还因为村里学问最高的就是他。
江莲玉看着江村长人品好,能拎得清,所以打算把他拉向自己阵营。
毕竟她又不是活在真空里,总要有自己的圈子。
这个小山村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站,也是最有感情的地方。
她想把自己的根据地打造成她梦想中的样子。
这需要庞大的人力、物力、财力。
这人力可是要考察人品和头脑的。
在她眼里,帮人可以,但要分的清里外。
以德报怨可不是她的行事作风。
看着差不多了,江莲玉上前和村长搭话。
“要不昨天谈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您也看到了,江槐北带着那一大帮子人闯入我家。
这是要把我们家给拆了啊。
敢情我们的好心倒是喂了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