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村长生气地走上前,踢了踢倒在地上的那个面目全非的人。
“此人是谁?”
村民们上前辨认后,都摇摇头。
这脸肿得像个猪头,估计亲妈来了也认不出来吧。
地上的人似乎松了一口气,认不出来就好。
“村长,这个人肯定是外面的歹人,要不咱们送去官府吧。
这入室行凶未遂,怎么也得吃顿板子吧。
指不定后半辈子就瘫在床上了。”
江莲玉瞅了一眼地上的人说道。
“嗯,莲玉说的有道理,那就移送官府吧。”
江村长急忙吩咐两个壮实的小伙子打算拉人去衙门。
“等一下!
你们把我打的半死,我才是受害者。
凭什么送我去官府?”
地上的人不顾伤势,一骨碌爬起来,气的哇哇大叫。
“诶,这人声音咋这么耳熟啊,好像在哪里听过。”
“是啊,这不是二赖子的声音吗?”
大家伙仔细辨认了一下,还真是村里的二赖子。
二赖子一家并非本村人,十来年前一个女人逃荒过来。
大家看着一个寡妇带着个十来岁的娃儿,怪可怜的。
就让他们在村里安定下来了。
可这小子越大越不是个玩意儿。
每日不务正业,油腔滑调的。
有几次村民们看到,好几家的大姑娘红着脸从二赖子身边跑走。
村长也和他娘说了几次。
他娘只是口头上答应着。
背后却说人家姑娘的不是:她儿咋不和别家姑娘调笑,就和他们家的呢?
这家子人在村里实在是不招人待见。
村民们见了也躲着走,完全就是人嫌狗厌的存在。
实在没想到今晚这货能闯入别人家中行凶。
村长那个气啊,闹了半天这歹人还是村子里的。
当初就不该使好心收留这对糟的心母子。
“我问你,二赖子,你为什么要对江莲玉家行凶?”
“村长,实在是冤枉啊,我啥时候对她家行凶了啊?”
“你没行凶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
江莲玉质问道。
大家一看,二赖子手里握着一把半旧的斧头。
“这,这不是我的啊!”
“二赖子,这把斧头就是你家的,我可以证明,我亲眼看到你上回拿着它劈柴来着。”
“是的,我也见过,二赖子娘也用过这把斧头。”
村里人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谁家有什么东西都一目了然,哪里能抵赖的了。
“这,我就是想要防身而已,也没想真的拿来砍人啊。”
二赖子委屈地说道。
“呵,你还真会狡辩啊。
那我问你,这大半夜的,你拿把斧头来我家是干嘛呢?”
二赖子不吭声了,绿豆大的眼睛骨碌碌直转。
“哼!你以为不吭声就完事了,江村长,还是派人把他押送官府吧。”
“等一下,我就是听说你家发了大财了,所以就过来看看。”
“你倒是会说话,看完了就是想偷东西吧。”
“我又没偷到,反正你们又没啥损失。
而且我也被你们一家子打得这么惨,你得赔我的医药费。”
无耻是一种病,得治!
江莲玉生平最是见不得无耻。
上前就用脚在二赖子脸上踩了上去,疼的他嗷嗷直叫。
“你个臭婊子,老子要杀了你!”
回答他的是更用力的脚力碾压。
“啊!我的儿啊,你个死丫头,给我滚,别伤了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