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一听,很是生气。
“夫人,你与这个逆子多说什么?赶紧出发吧。”
忠勇侯夫人听到自己相公的话,也没有生气。
“侯爷,父子哪有隔夜仇啊,都怪妾身不会表达,让然儿一直对我有诸多误会。
然儿,你也别怪侯爷了,以后经常来侯府,你们父子两多亲近亲近,也就不会有那么多误会了。”
韩奕然看了看那装作一副慈母样子的侯府夫人,懒得与他们顿费口舌,直接与周小莹策马离开。
他那个嫡兄看着自己对其父母如此无礼,气的哇哇直叫:“你回来,与父亲母亲道歉。”
回答他的是一团湿乎乎的东西,直接糊在了他的嘴里。
韩奕然没忘记,这个嫡兄对他可从未有过什么兄弟之情。
小时候的恶作剧,好几次差点把他弄地丢了性命。
先收着点利息吧。
“啊,这是什么?呸呸”,吐出嘴里那夹杂着什么粪便的泥巴后,还不忘骂人:“韩奕然,你个野种,再怎么蹦哒还不是个庶子?你个不得好死的东西!”
野种?
忠勇侯听了这话,脸色有些不快。
就算是他不重视庶子,但野种与庶子怎么能是一个概念?
说韩奕然是野种,岂不是也是在骂他吗?
他看着其他人脸色似乎有些微妙。
莫不是以为他堂堂侯爷是个绿毛龟了!
他的嫡子也确实有些过了。
“承业,闭嘴!”
韩承业看着父亲不快的面色,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还不停地埋怨。
“父亲,您是不是只在乎那个庶子,不在乎孩儿了?
那个韩奕然只是咱们忠勇侯府的一条狗而已,父亲……”
“闭嘴!”忠勇侯气的直想骂人。
韩奕然怎么说也是皇上亲封的爵位,还与皇子们关系亲近。
儿子这么说,让有心人传出去,他们整个侯府岂不是会有灭顶之灾。
他严肃地扫了忠勇侯府众人。
“刚才世子说过的话,要是有人传出去,别怪本侯爷翻脸无情。”
“是,侯爷!”
嘴上虽然答应着,但底下人心里翻了无数白眼。
要不是他们在王府里讨生活,谁愿意伺候这么一家子啊,简直就是眼盲心瞎啊。
何必呢!
正常人家拥有那么有出息的庶子,还不得赶紧示好,弥补过去的亲情缺失,但这一家子呢?
还把人家当没用的腌臜之物呢?
自己生的儿子自己没点数吗?
侯府里的嫡子就那副熊样子,迟早要为府上招来祸患。
有一些人开始想着是不是该另谋出路了。
忠勇侯夫人看着韩奕然离开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阴毒的笑。
周小莹有些不安,看向韩奕然,“他们?”
韩奕然摇头。
“一些不入流的小把戏而已。”
两人将马牵到了小河边。
将身上的外袍脱下来抖了抖。
把马身上的毛也掸了几下。
还掏了掏身上的一个瓷瓶,在他们的身上和马身上撒了一些东西。
接着做该做的事情。
周小莹问道:“刚才她给你身上放东西了是不是?”
韩奕然点点头。
“放的是何物?”
“还能是什么?引兽粉而已。
她对自己到是自信,以为别人发现不了吗?
真是失望,这个毒妇这么多年真是完全没有长进呢。”
周小莹是第一次听说这名字,不解道:“这是什么东西?”
“就是吸引一些动物到我身边的粉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