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如今一口咬定韩奕然就是嫉妒兄长蓄意陷害。
似乎这样做就能将他夫人摘清。
“然儿,为父知道你觉得在侯府受到了委屈。但你这次你做的实在是太过了。
无法再对你包庇。
你已经自立门户了,侯府一切都与你无关。”
说罢还痛心疾首的顿足捶胸。
“为父觉得自己真是该死,这么多年居然培养出你这么个心性狠毒的逆子。”
忠勇侯也不知怎么想的,他以为死咬住韩奕然嫉妒嫡兄这件事,就能将一切罪过都赖到其身上,可殊不知等着他的却是无尽的嘲讽。
这时,石头站了出来。
“父皇,儿臣还真是听了一场大笑话啊。
忠勇侯,你说这些话不亏心吗?”
忠勇侯看着逍遥王站出来为那逆子讲话,也有些心虚,但他还是绝不退让。
“逍遥王,老夫知道您与我这逆子关系不错,但也不能歪曲事实啊。”
石头哈哈一笑。
“你倒是挺会倒打一耙的。
你夫人从一开始就一直强调引兽粉,似乎她亲眼看到了似的。
你又一直说韩奕然嫉妒你们侯府世子之位。
你不觉得自己的谎言十分拙劣,一眼就被人看穿了吗?
本王倒是不知道了,堂堂的工部侍郎,安定伯,岂会稀罕一个没落的侯府世子之位?”
什么?
工部侍郎?
安定伯?
别说是忠勇侯本人了,就连其他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如果没记错,韩奕然是从六品工部员外郎吧,什么时候成工部侍郎了?
还有,韩奕然不是子爵吗?
什么时候成伯爵了?
忠勇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逍遥王莫不是记错了,那逆子是工部员外郎,而非侍郎。
而且他虽是子爵,但也没有封号,怎么会是安定伯呢?”
接下来石头说的话让众人呆立当场。
“原来忠勇侯还不知道啊。
也是。
你们夫妇二人的心思都在如何把引兽粉洒到人身上了,哪里会关心他每日里为大乾的繁荣做出了多大贡献。”
这话说的,侮辱性极强。
忠勇侯夫妻二人脸已经黑如锅底了。
逍遥王这是完完全全给他们定罪了啊。
忠勇侯赶紧向老皇帝磕头。
“陛下,求您给老臣做主,逍遥王所说的罪名,老臣不敢担啊。”
老皇帝看着他的目光高深莫测,竟然让忠勇侯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石头接着扎心。
“我看忠勇侯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本王就好心为你解解惑吧,免得你觉得自己可以随意攀咬旁人。
韩奕然最近秘密开发了一种新型武器。
有了这项武器,我大乾的军事力量会有一个空前的发展。
陛下打算越级提拔,并授予“安定伯”的封号,旨意已经拟好,只是秋猎在际,还未来得及宣旨呢。
你还觉得韩奕然会稀罕你的忠勇侯府世子之位?”
忠勇侯夫妻听到此言,如晴天霹雳。
整个人的身子都瘫软在地。
工部侍郎,安定伯。
这些都是韩奕然自己打拼出来的啊。
他今年只有二十多岁而已。
这样的成就,整个大乾又有几人呢?
忠勇侯一直不停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