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修竹想起了爹娘与大哥这么多年受的苦,原来只是背后有奸人作怪,也无奈的叹息道。
“我们看来都被旁人耍的够呛。我大哥当年根本没有背叛那个,咳,大嫂。
我哥这么多年一直都想着她,念着他她。
否则我如何能一眼就认出莲玉丫头,还不是因为我哥亲手画的画像吗?
反而你们说的那个苏银珠,我哥嘴里从未出现过此人的名字。
还是我娘临终前才我才知道这个名字的。”
“没有背叛,那怎么两人搂在了一起?
是什么事情让两个不是夫妻的人可以如此亲热?
我相信我娘没有撒谎。”江继业首先反驳道。
江莲玉也点头道:“奶奶没必要说谎,女人生孩子本就是一脚踏入了鬼门关,她一定是看到了什么,才会动了胎气,提前生产。
我爹是提前了半个多月出生的。”
“这……或许是有什么误会吧。”
余修竹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他当时还没出生呢,也不是当事人,具体细节,还得靠大哥说。
不过,大哥那状况……
他只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他是爹娘到处逃亡以后,落户到某地生下的儿子,也算是一个令人意外的惊喜。
大哥的事儿,也是他娘临终前才告诉他的。
在此之前,他一直都以为大哥是他爹。
他大哥真的比爹还像他爹。
而自己的亲生爹娘,他一直以为是爷爷奶奶。
想到他们家这一团糟的辈分,就连余修竹都觉得脑仁疼。
这是一个让人听了又愤怒又无奈的故事。
听爹娘说。
30多年前。
他们全家生活在一个小山村里,而爹爹刚好是村里的村长。
他们家里小有家底,生活的很是不错。
大哥兰子安自小就与同村的姑娘苏银珠定了亲。
大哥是村里人羡慕的对象。
他聪明,俊秀,读书方面也不错,以大哥的资质,考个举人是没什么问题的。
可偏偏事情出了岔子。
有一日,村子里分配来一户姓管的人家。
据说过去是京城里当官的,现在犯了事。
那家人似乎很不适应村里的生活,还想着京城里的繁华富贵。
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尤其是家里的那个男孩,还是一副少爷样子,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形。
村里人都不怎么喜欢他们家的人。
那家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
只有小女儿不惹人讨厌。
那个小女儿就是江莲玉的奶奶管芊语。
管芊语自小就长的身姿曼妙,粉面桃腮。
即便身穿粗布麻衣,也难掩绝世之姿。
那样的女子惊艳了整个小山村的人。
有多少男人都伸长脖子只为偷偷地看她一眼。
不过,也有谣言说,她为了让旁人帮着锄地,到处勾搭人。
这种传言越传越烈。
不过,他大哥兰子安却不相信。
他每次见到那个女孩儿时,她都羞红着脸,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轻轻叫一声,“兰大哥”。
兰子安不由自主地被管芊语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