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哥。”
程玥拦住了薄景深的去路,说:“我们有些天没见面了,你刚刚明明看到我了,怎么也不理我就要走啊,还有,你那小心肝在给一个小演员打抱不平,你竟然没出去帮忙?”
“不是有你吗?”
程玥盯着薄景深看了好一会儿。
“我感觉你好像有点不对劲儿。”
薄景深抿了抿唇,胸口乱糟糟的,他没吱声。
程玥轻吐了一口气,说:“就知道你有问题,大姨给我打电话说小司司在薄家,让我去薄家玩,还提了你找了女朋友的事,大姨套我的话,还好我口风紧,没说,你是打算跟她坦白你跟宋晚的事儿吗?”
“嗯,不过要等时机成熟。”
“什么时候才算时机成熟?”
程玥觉得无论什么时候,大姨接受宋晚的可能性都几乎为零。
“先不说这个,你去忙你的,我也回公司了。”
程玥摆了摆头,真是孽缘啊。
宋晚迟到,冯导只是批评了几句。
中午,她去买咖啡时,被人叫住了。
她回头,看到一张陌生的脸,这张脸,却跟薄景深有几分相像。
宋晚正在猜测这个人会不会是薄景深的哥哥时,他已经走到她跟前,说:“我是薄景深的大哥——薄景渊。”
宋晚的心脏突突直跳,他应该是知道她跟薄景深的情况,才会这样介绍。
宋晚微微颔首。
“薄律师,你好。”
“我们谈谈,如何?”
宋晚抿了抿唇,说:“如果是谈我跟薄景深的事,抱歉,我无可奉告。”
她和薄景深分开也好,在一起也好,以后都是她跟他之间的事,她不会再让其他任何人干预她的抉择。
薄景渊的脸色当即变得铁青,他是律师,表情一向严肃。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薄律师,再见。”
宋晚转身要走。
“站住。”
薄景渊拦住了她,冷道:“脾气这么倔,你知不知道你跟他在一起,只会害了他!”
“我不想听,别再说了!”
她原本就不够坚定,所以她很怕听到反对的声音。
“你若还有一点廉耻,就早点离开他!”
宋晚目光凛然地看着薄景渊,心痛难耐。
所有的人第一时间知道她跟薄景深在一起,都是反对的声音,包括在她的父母。
任何人都认为她嫁过陆南辰,不适合再嫁薄景深,分明就是觉得她一个女人,嫁过弟弟,再嫁哥哥不好。
唯独只有薄景深,从一开始就没有嫌弃过她二嫁的情况。
宋晚的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一样的难受。
“薄律师,就因为我曾经嫁过陆南辰,再嫁薄景深就是没有廉耻吗?这世上,二婚的男男女女不止我一个,她们都不知道廉耻吗?听说你是打离婚官司的,二婚三婚的情况,你估计都见怪不怪了。”
“二婚三婚,哪怕十婚,别人的事,都与我无关,但薄景深不一样,他是我亲弟弟,假如是其他二婚的女人,只要他愿意,我无话可说,但是,宋小姐,难道你不清楚陆南辰跟我们家的过节?”
宋晚咬着下唇,心痛难耐。
薄景渊那种不屑和愤怒的目光,深深地戳痛了她的心窝子。
这还仅仅只是薄景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