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圣琅烨的带领下,宫熠寒跟着来到了一间会客室。
一进门,圣琅烨坐了下来,眸光骤然凌厉起来。
“宫熠寒,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留下来吗?”
“你有话直说,不必拐着弯子来试探我。”
直接坐到了圣琅烨对面的椅子上,宫熠寒神色淡然。
尽管圣琅烨一副严厉模样,可是对他却一点震慑力也没有。
羽儿的心在他身上,他有什么好怕圣琅烨。
“有件事情,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斜睨了眼宫熠寒,圣琅烨双眸幽深:“纵然你是暗夜信使,可是一旦羽儿和奥修完成仪式后,你的性命可就堪忧了。”
要解开双头锁,就必须要用暗夜信使的血液来祭奠。
在祭奠过程中,暗夜信使很可能因为失血过多,而失去性命。
宫熠寒眼尾微挑:“这些我早就知道了,然后呢?”
“你可能会失去性命!”
不放过宫熠寒脸上任何一个表情,圣琅烨目光死死地注视着他,“话我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你确定还要跟羽儿一同去弗洛伊德世家?”
宫熠寒现在反悔的话,还来得及。
“呵呵,如果你留我下来,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的话,那么我已经听完了。”
宫熠寒弯唇冷笑:“我的答案始终如一,从未改变。”
“你不要答应得这么快,弗洛伊德世家之行远比你想象的要可怕许多!”
圣琅烨黑眸半眯:“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