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塔眼里,宫熠寒就是一个用来血祭的东西。
若不是时机未到,他早就把宫熠寒挫骨扬灰了。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了。”
罗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宫熠寒。
他要亲自出手,教训宫熠寒。
大殿内的气息骤然变得冷冽,危险的味道在四处蔓延。
宫熠寒面不改色,冷眼看着罗塔一步步靠近。
他无法放弃羽儿,所以跟弗洛伊德家族撕破脸皮,只是早晚的事情。
“宫熠寒,你现在求饶的话还来得及!”
罗塔眯起眼睛,认真打量了宫熠寒一番。
方才距离太远,他没有看清宫熠寒的样貌。
这么近距离一看,罗塔微微蹙起了眉。
他怎么觉得,宫熠寒的眉眼之间,令他有些莫名熟悉。
不过,这种感觉很快便被他摒弃。
宫熠寒抢走了天女,就是弗洛伊德世家的敌人。
对于敌人,下场只能有一个。
那就是死!
宫熠寒冷哼一声,正要上前,却被洛凉羽拦住了。
她面无表情开口:“罗塔,你最好不要打哥哥主意。”
听似漫不经心的一番话,却杀机暗涌。
罗塔瞄了眼洛凉羽,冷笑。
说到底,弗洛伊德世家敬重天女,不过也是为了要开启那把双头锁罢了。
天女对于他们而言,实际上也是一个用来开锁的工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