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星只看了一眼就确认,这妇人是癫痫。
“秋鸿!清月!给我拿些布出来!”
程南星一边转头大喊一边跪在妇人身边。
紧接着她伸手解开了妇人的衣领和腰带,用手小心的垫着她的下巴缓缓转动,直到转到了一个她可以顺畅呼吸的角度后,用布叠在一起垫在了妇人的头
很快妇人渐渐平静下来,将近一刻钟都没再抽搐。
确认了妇人不会再次抽搐后,姜采这才让和善堂中的帮工把妇人给抬了进去。
而之前那个跑进来求程南星救命的那个孩子,正缩在角落泣不成声。
“你也来这边坐一坐吧。”
程南星走到孩子面前伸出了手。
“你叫什么名字?”
程南星把这小孩带到一旁给了点吃的后问道。
小孩脸上还挂着泪痕,有些局促不安的盯着程南星:“我叫富贵。”
随后他的目光又落到桌上那盘精致的糕点上,嘴角时不时的就抿一抿,像是要防止口水流出来一样。
“你吃吧,这些吃的都不要钱。”说着程南星把糕点盘子向着富贵推了推。
此话一出,富贵立刻抓起面前的糕点,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刚才你送来的这
妇人,是你娘?”
趁着富贵吃东西,程南星拿出纸笔问道。
“对,是我娘。”富贵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说道:“我家就住在城外,进城是来卖我家种的菜。”
富贵回答的十分流利,一看这个问题就没少回答。
“那你娘是什么时候出现这种症状的?”
程南星继续问道。
她要先弄清楚这妇人的癫痫是先天还是后天,这样才好对症下药。
“就来之前一刻半刻的,具体的我也记不清……”富贵用力的咽了咽嘴里的糕点:“正巧那个时候我家的驴车经过这条街,外面的大婶说这里面有药堂,我就赶紧带着我娘来了。”
这句话说完,盘子里的糕点也刚好被吃完,富贵伸手抹了抹嘴边的渣子,起身道:“多谢您,我娘在哪?我现在就带她走。”
程南星闻言怔了一下:“她现在还没醒过来,暂时不能走,而且我还有话没问完,还要给开药方呢。”
听了这话,富贵苦笑一声:“姐姐,我家没钱抓药,您这就算是好的了,还能帮我娘安静下来,往常要是在街上遇见这事,别的药堂郎中躲都躲不及,更别说帮我们了。”
虽说程南星并不打算
要他们的钱,可她还是有些疑惑的看向富贵腰间鼓囊囊的钱袋:“你这不是有钱吗?为什么不给你娘抓药?”
富贵捏了捏钱袋:“我家还有个弟弟,这钱是要给弟弟买小米熬米汤喝的,再说了,这药肯定不是吃一副就能好,要是吃上十天半个月的,我们也吃不起,卖一车菜才得多少钱……”
说着说着富贵的声音就小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