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程南星正站在大理寺堂内,看着台上黑着脸的大理寺卿。
“堂下何人啊?”大理寺卿捻着胡子,眯着眼盯着程南星问道。
程南星轻笑一声:“杜伯伯,见到我就不用说这些客套话了吧?”
杜长林闻言清了清嗓子,坐正了身子。
“大胆!这可是公堂!不要在这里和我攀关系!”
程南星见状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这个大理寺卿杜长林,也算是看着原主从小长到这么大的,他和程鸿朗的关系看起来还算是不错,实际上和二房三房更为亲近一些。
毕竟大家都是文官。
文官武官不管明面上再怎么亲厚,那也都是表象,文物中间终归是隔着的,文官和文官才更亲近一些。
很快刚才那几个带程南星来大理寺的官差就带着李放走了上来。
“大人,苦主带到了。”
为首的官差上前一步抱拳说道。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紧接着杜长林就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把一旁的程南星吓了一跳!
“程南星,你可知罪!”
面对杜长林的诘问,程南星还是那句话:“我犯了什么罪了?”
李放闻言立刻道:“你放利钱给
我!原本说让我半年还上,结果半个月没到就问我要钱!我说还不上,你就派人杀了我娘子!”
程南星嗤笑一声:“李放,你告诉一下堂上的杜大人,你借了多少钱?”
杜长林闻言看向李放:“你说!”
这个问题问出来,李放支支吾吾起来:“五、五百两……”
“你家平日靠什么营生?”程南星继续质问。
“卖菜。”李放转头道:“怎么,难道只因为我家是个种菜的,就活该被这么糟蹋吗?!”
程南星摆摆手:“这两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问这个只是想问问,平日你们卖菜,一天能卖多少钱?”
“有时多有时少……但卖菜这个事情是我娘子去做,能卖多少……我也不知道……”
程南星闻言轻笑一声:“十两,有吗?”
“没有。”
“五两?”
“也没有……”
“一两?”
“……”
越是回答到后面,李放的声音就越小。
程南星见状向着他的方向走了几步:“你娘子种菜,一天一两银子都赚不到,你整日就知道去赌坊赌钱,也不出去找点活计补贴家用,家里还有两个等着吃饭的孩子。”
“你
说你借了五百两,半年还?你用什么还?”
李放一下子被问懵了,很明显当时借钱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想到这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