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原本还在喝酒的大汉们全都站起了身。
“呵!墨虹箭。你是墨......”
莽图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肾上腺素飙升。
这就是东川的墨大帅!他怎么会知道自己路过这里。
“东西我拿走了,她,你也带不走。”
虽然墨炀身材颀长,但是身材均匀,在一群膀大腰圆的汉子中间还是显得纤瘦了些。
“放手你没听到吗。”
花泠挣扎着从莽图腰间抽出了一把小弯刀,使劲地乱扎。
莽图吃痛把花泠丢了出去。
哎哟我去,是真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啊。
自己感觉身体都飞起来被甩了出去。
“蠢女人,你真以为老子不敢杀你吗?!”
眼看着莽图的刀要看过来了,花泠本能地捂着脑袋缩成了一团。
完了死定了。
谁知道痛感没有袭来,鼻子里却传来了一股赤灵草的药味。
短兵相接,利刃相向,花泠睁开眼睛正好看到墨炀一脚把莽图踹出有个三四米的距离。
“洛娘子,你和这莽图将军可是熟稔的紧。”
墨炀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发抖的老板娘冷声说着。
“墨,墨大帅,女子在这里做生意也是混口饭吃。来者都是客啊。”
老板娘连滚带爬地过来趴在地上一边哭一边说。
“哦?”
墨炀挑眉看也不看地上的女人,冷笑一声。
自己已经调查了许久。莽图就是靠这家黑店,将所谓被屠尽的月族女孩,送进了东川。
另外,也是通过这个洛娘子为影子,与东川某些朝廷中中的人暗通条款。
“那洛娘子知不知,这新月巫女,是我的人?此地,还未出东川地界吧。”
花泠看着墨炀冷漠的样子,大气也不敢出。
墨炀这话的意思言外之意,你在东川的地界动我的人,是不是活腻歪了?
花泠此时更担心的是,回去之后会不会被墨炀吊起来打,毕竟自己是偷跑出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女人突然暴起,从腰间抽出一柄长剑刺向自己。
花泠下意识闭上眼睛,却听到另一侧的莽图,也正挥舞着弯刀砍向墨炀。
后面进来墨炀的亲兵和其他人撕扯在一起。
可是痛感并没有袭来。
只是花泠在耳边听到了一声闷哼。
花泠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墨炀挡在自己身前,他用肩膀硬生生地抗下了老板娘的剑。
后面的亲卫一刀砍掉了莽图的右手,弯刀也随之掉落。
墨炀的气息喷洒在花泠的脸上。他近在咫尺隐忍痛苦的脸,好看的五官扭在了一起,
他就这样低着头,身体有些颤抖。
“你......”
花泠一时之间不知所措,他为什么......
“喂,你怎么样,怎么这么多血。”
花泠双手撑着他的身体,洛娘子已经被亲卫制服。
而他也已经站了起来。
花泠看着自己双手上沾染着他的血,他明明知道自己只要不伤到心脏就不会死,洛娘子那一剑也根本伤不到自己的要害。
即便自己的血可是治疗他的毒,但是不是只要保证自己不死就好了嘛?没必要......没必要拖着毒已入骨的身子,他身体已经很虚弱了,再受这样的伤,他的性命......
“不是带个烂绳子,就是站在那让人砍,你就那么不想要自己的命吗?”
墨炀看着地上发愣的花泠,生气地问道。
亲卫说她逃跑了,谁逃命还往黑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