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么了?”
五婶看着花泠脸色惨白,眼眸中甚是悲伤的样子,愣了一下。
小姐这是怎么了?
花泠被五婶的声音拉回思绪,努力撑起嘴角摇了摇头。
“我去洗个帕子来给小姐擦擦吧,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五婶看着花泠眼眶中含着眼泪的样子,白净的脸上尽是刚刚在手上脏兮兮地抹在上面的锅底灰。
如果亲娘看见孩子这样,不定要心疼成什么样子了。
花泠坐在一边乖巧地任由五婶拿着帕子给自己擦脸。
“小姐可是要照顾好自己,不为别人,父母都在天上看着呢。”
五婶一边说着,不住地叹息。
小姐比环儿大不了几岁,却经历了国破家亡,山河破碎。
比一般的孩子都要懂事得多。不吵不闹,也没有什么事情。
平时就安安静静的,比老侯爷夫人还要安静上几分。
这不是一个属于孩子的样子啊。
“父母……”
花泠对于自己的父母早就没有了印象,只有他们身上的制服……
不过很快心里便自嘲地笑了笑,五婶说的应该是原主的父母。
自己不过是一缕幽魂罢了。
五婶看着喃喃自语的花泠,自己意识到说错话了。
怎么专挑人家伤心事在这里讲。
花泠低头掏出墨炀送给自己的那块玉珏。
似乎除了外公,自己感觉到的那一点点温暖都是异世的这个男人给的。
“这次你还会来找我吗?”
她把玉珏放在自己眼前,绝美工艺雕刻的墨字上似乎多了一个血点。
嗯?自己还没有仔细看过这块玉珏,这玉珏上怎么也有个血点,难不成这块玉珏也可以被激活?
花泠用指甲扣了半天,这血点她确定当初墨炀给她的时候是没有的,所以这里面是谁的血?
不过花泠现在更担心另一件事情,观雨阁竟然如此拿人命当做草芥,那么南越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万一真的出了战事又要怎么办?
墨炀又要上战场吗?
“关桐小将军,南越的战场,是什么样的?”
花泠看着关桐认认真真劈柴,凑过去问着。
“嗨,战场还能是什么样子,不过南越地形比较复杂,在东川境内都是一片瀚海黄沙,又热又干燥,不过也有成片的草场和花海,气候多变。在那边行军十分艰苦。”
关桐回忆着战场上的样子不由得担心起自己的老爹。
如今想起来这一年真的甚是愧疚。
年迈的父亲镇守边关,自己却因为高家这个点破事,和大帅心里打了结,不肯回到边关之地。
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一定要和大帅说回边境之事。
父亲回京城,虽然揍了自己一顿,但是……不知道他的胳膊还疼不疼了。
花泠看着关桐陷入回忆,闷头劈柴。
他现在应该很自责。
“哦??”
“本来只有黄沙之景,但是前些年大帅南征直接将南越打出了月牙关。南越国从一个大国变成了弹丸小国。不过边境之地,种族繁多,我们军队中也有很多人出去了,就回不来了。”
关桐抹了一把汗,看着花泠一脸感兴趣的样子,赶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