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凌霄阁。
墨北绝倚在座位上,单手撑头,他侧脸削薄,目光深邃,此刻正细细欣赏着好侄儿送来的鹰。
片刻,漠枫的声音传来。
“王爷,人带到了!”
话落,一个黑色的身影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凌霄阁的门。
来人单膝跪地,恭敬作揖:“主子!”
“来了?”墨北绝嗓音慵懒。
“是。”
“本王有多少年没有启用你了?”墨北绝慢悠悠的转着黑戒。
“回主子的话,六年。”
“六年……”墨北绝站起身来,在桌案前踱步,“六年的时间足以改变许多事,改变一个人。”
“主子放心,无论过了多少年,经历了多少事,属下绝无二心,如有背主之事发生,属下自行了断!”
墨北绝侧眸看向漠枫。
漠枫肯定的点点头,在来之前,漠枫就已经把东方夜的底细给摸的一清二楚。
这些年来,他从未做过背主求荣之事。
墨北绝这才道:“起来。”
东方夜站直身子:“主子,这回想解决的人,是谁?”
墨北绝不徐不疾的吐出几个字:“墨、文、燮。”
“二皇子?”
“嗯。”
“好,放心吧,主子,属下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不急,先给他吃点教训,别把人玩死了,本王留他还有用处。”
“属下明白,属下告退!”
当晚,流连花街柳巷的墨文燮,只是出来上个茅厕的工夫,就被几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人团团围住。
墨文燮身子一抖,惊恐地看着来人:“你们是谁?!”
东方夜:“魍魉阁。”
下一刻,墨文燮眼前一片漆黑。
与其同行出来上茅厕的,还有喝得醉醺醺的墨涧南,见墨文燮许久未归,就跑回去看了看,却发现巷子里黑压一片,一个人都没有。
他不禁挠挠头:“人呢?”
……
凌霄阁。
漠枫前来汇报:“王爷,东方夜已经将事情办妥了。”
“动作如此之快?”靠在椅子上把玩夜明珠的墨北绝,挑了挑眉。
“是啊,这家伙的厉害,不减当年,也是个忠心侍奉主的人,属下当年还担心,此人是敌国探子,不能重用呢,现在看来我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人呢?”
“人已经被东方夜关进魍魉阁了。”
“魍魉阁?”
“王爷进京不久,对京中事物还不太了解,魍魉阁是京中第一大毒阁,阁主便是东方夜。”
“嗯,本王知道了。”墨北绝缓缓阖上眸子,复又睁开,“说起毒,倒叫我想起一个人,明日便是乘逸的忌日,本王想带着她一同前去祭祀,你去通报一声。”
“王爷指的是……南王妃?”
“嗯。”
漠枫欲言又止,这么多年来,除了他以外,王爷还从来没带过任何人去祭祀大皇子,就连大皇子的亲妹妹都没有。
如今,王爷竟然要带着云汐月一起,看来他真是把云汐月当成自己人了。
彼时,哄睡着墨小烨的云汐月,正在暖阁内清除脸上的毒瘤。
她这个毒解起来还算麻烦的,所以她打算分区处理,先解额头上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