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雨说下就下。
樊香楼内部还在僵持不下,梁无颜今天说什么都不肯放过他们,所以一直守在这,等着他们口中所谓的靠山。
而他们不知道,此时樊香楼外面已经被围的跟铁桶一般。
为首的男人骑在一匹快马上,一身黑色斗篷,白狼毛领,浑身充斥着肃杀的气息。
漠枫骑在另一匹马上,专门为他打伞,生怕他的金贵之尊淋到了雨。
“洛竹,你先上去,跟他们说,本王来了。”墨北绝跨在马上,嗓音寒凉。
洛竹拱手:“是!”随即领命而去。
因为外面下了雨,所以洛竹回来上楼梯的时候,一步一个水脚印,动静惹得所有人看了过去。
见他是一人回来的,梁无颜的脸都快要笑烂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们搬不来救兵!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攀扯大宁朝的摄政王殿下,真是不自量力!”
见人没来,梁县令心里总算是轻松了,他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大手一挥。
“既如此,那颜儿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哪怕玩出人命,你爹我也能替你兜着!去吧!”
梁无颜放肆的笑,“哈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拔起刀就要冲到南雪面前,砍开那扇门。
南雪眼看着就要拦不住,当即打算用身体挡着门,哪怕被梁无颜砍得血肉模糊,她也要将姑娘的命令完成到底。
梁无颜举起刀,面容凶煞,眼看着就要砍到南雪!
南雪死死地闭上眼睛!
千钧一发之际——
“砰!!”
云汐月打开了门,狠狠地朝着梁无颜的腹部踹了一脚。
梁无颜直接被踹飞十几米,整个人差点被摔成两截!
“噗……”梁无颜当场口吐了一滩鲜血。
梁县令见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气得当即摔碎茶杯,“本官在这,你都敢对犬子动手?还把他伤的这么重?!来人,给我砍死她,砍死她!!”
捕快们正准备动手,洛竹连忙道:“我看你们谁敢,摄政王就在楼下,敢动她们一根寒毛,你们全得死!”
县太爷冷哼,“刚才不说,现在说,你当本官是傻子?同样的话术还能被你们骗两次?别理他,动手!不把他们这些人砍成八块,回头本官就把你们砍成八块!!!”
捕快们欲要动手,偏偏这时,楼梯口来人了!
这回来的人可不是捕快之类的那么简单了,这回来的可是禁卫军!
他们个个身手远在捕快们之上,出场不到一分钟,就迅速挟持了所有捕快。
紧接着,墨北绝缓缓从楼梯走了上来。
领着一队人马,径直走到梁县令的面前。
嗓音威压:“你说要把谁砍成八块?”
梁县令瞪着他那两颗铜铃般的眼睛,看着来人,瞬间腿软。
虽然他从来没见过摄政王,但是放眼望去,整个大宁除了皇上,还有哪个人能调动禁卫军啊!
而且这群禁卫军可不听话了,有时候皇上调动他们,都不理会,就听摄政王墨北绝的。
所以眼前这个男人不是摄政王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