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我来晚了。”墨北绝对云汐月说,嗓音虽然克制着,但云汐月还是能听出,他在心疼。
云汐月摇摇头,眼眶一酸,“不怪你,你来的很及时,是我自己上了贼人的当,差点就死了……”
墨北绝抱了抱云汐月。
小烨也从桌子底下缓缓爬出来,抖着腿走到了两人跟前。
墨北绝蹲下身子,一把将他捞进怀里,目光决绝心疼。
“小烨,你没事吧?”
小烨吸着鼻子,摇了摇头,“爹爹,我没事,你多疼疼娘亲。”
墨北绝无奈勾唇,“你俩我都疼。”
说罢,他紧紧地抱住两人。
表面上他看起来风轻云淡的,实际上他心里说不好听的,也早就吓尿了。
他刚才杀人的手,都是抖的,差一点点,他就要失去他们。
安抚好两人之后,墨北绝将他们带上了马车。
墨北绝说:“今天一早,我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声称你们会有危险,信上明确标明了出事地点,所以我第一时间赶来了,果不其然,真的出事了。”
闻言,云汐月狠狠蹙眉,“是谁要害我?又是谁来通风报信?”
“不清楚。你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墨北绝问。
云汐月眉头紧紧皱着,舒展不开,“我最近得罪的人可多了……李烈,怜儿,墨涧南,沈芊芊,但这一切不像是他们的手法……哦对了,还有一个人,我忘了,我刚刚和她结仇,而且以她的性格,没准能干出这种事。”
“谁?”墨北绝的语气有些激动,仿佛说出来后下一秒,他就要找这个人去算账。
云汐月冷眸一眯,“翠儿。”
墨北绝想了想,才想起来这个人是谁,“墨涧南的小妾?”
“对,昨天就是她打的我,虽然最后我赢了,但她一定咽不下这口气,而且她一直觉得我夺走了墨涧南的心,导致墨涧南对她忽冷忽热,不是很宠爱。”
“基本上就是她了,我也查了一番,这封信是从南王府送出来的。”
“该死!竟然用看病这一招,诱我出门,我就说这个地方怎么这么偏僻!”
云汐月气得锤了空气一拳。
墨北绝微微锁眉,说,“以后还是不要出门治病了,很容易让仇人钻了空子。”
云汐月叹息一声,“可我怎么也算是个大夫,医者父母心,我看不惯人间的疾苦。”
“这样吧,以后有人找你治病,我都提前查探一番,确认没有危险,再让你前来,而且我还会加派人手保护你,怎么样?”
“这个好。”云汐月很赞同。
一开始出去治病她是为了钱,但现在时间久了,她觉得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所以不想放弃。
既然是假病人,那就没必要继续待在这了,马车启程,几人打道回府。
但是在半路,云汐月突然提出要去望月楼。
墨北绝和小烨哪里能拗得过云汐月,只好在马车上等待,云汐月则是独身一人,前去望月楼。
云汐月轻车熟路的找到怜儿的房间,态度决绝,连老鸨都拦不住。
“姑娘,姑娘,我都说了,大白天望月楼不接客,你不能进去,尤其是怜儿姑娘的房间,你就更不能进了!”
“让开,我要见怜儿。”
云汐月不搭理老鸨,直接推开了怜儿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