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逸清自己也知道,但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一刻,她似乎有些恍然大悟。
北棠见顾逸清一脸茫然,就知道他肯定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对于罗德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好了,将军,今天的话,就说到这里吧,我们先走吧。”
北棠终于说话了,如果能打动任八千的心灵,总好过一直在这里读书。
一个将来要做皇上的人,空有一身本事也没用,还是要有一颗胸怀大志的心。
顾逸清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但还是应了一声,让北棠将他带走。
没想到刚一出门,就看见了等在门口的谢渊生。
“齐王,您来此有何贵干?”
莫非,他一直在跟着自己?
顾逸清闻言,也是一脸懵逼。
谢渊生对此并不在意,他在这里等着,也是为了一些话,要询问一下北雁君。
“我今日从暗卫那里得知,北姑娘将将军带走了,我不放心,便让人过来瞧瞧。”
北棠有些意外,她没料到对方会这么直接。
没有一丝羞涩。
“那就多谢殿下了,我今天只是想要见一见殿下,并无其他目的,就是想要见一见殿下,让殿下操心。”
谢渊生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然后转头对着顾逸清说道。
“清儿,上车吧。”
顾逸清哪里还能说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的走了过去。
谢渊生这会正用一种打量的目光打量着北棠。
“你刚才还说,你不过是让将军出去转转,我咋就没发现,这难民营,已经成了你们想去哪就去哪的了?”
在谢渊生看来,这些人不过是些无辜者罢了,可是这些人之中,也有不少人与官府为敌。
如果被他们针对,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齐王,这其中恐怕有什么误解。”
北棠将脑袋一歪,避开谢渊生的目光。
谢渊生并不是真的愤怒,而是很好奇,她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
“如果你说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只能多安排一些人来守护你了。”
北棠听着谢渊生的话,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
原本,谢渊生给她准备的那些下人,就让她很不舒服。
如果他说,等会儿还有人进来,她一定会浑身不自在。
“大帅,你可知晓,为何会有今日之事?”
北棠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谢渊生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我之所以将你带来,就是为了让你知道,我们百姓的不易,也是为了让你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有多重。”
北棠声音戛然而止。
“要说要将一个满腹经纶,博览群书的大儒给养出来,那还好说,但是要将一个胸襟广阔,胸襟广阔的太子,那就难上加难了。”
谢渊生怎么也没料到,面前的女子会给出这么一个答案。
区区一个姑娘家,却能思考出连太学几位老人都想不到的问题来。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谢渊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开口问道,一旁的北棠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