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傍晚,谢心月是极其不情不愿的踩着点来的。
陆遥遥当然得在场,明望者则根本就没走,三人见证,亲耳听谢心月说放弃出门的机会,决定让给明师弟。
又亲眼看着她跪在尹图面前说:我公私不分,我心胸狭隘,我霸道无理。我,我,我……是猪。
说完最后一个字,忽然大哭着起来,就好像谁给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看到没?有些人就是这样,拿着不是当理说。”陆遥遥和明望者咬耳朵,“害人者,非得做出被害人的态度来。”
“公道自在人心。”明望者哼了声。
尹图有些手足无措,也就僵在那儿。
好不容易等谢心月哭完,她还幽怨地望着尹图,“这下,掌门师兄可满意了吗?”
居然泫然欲泣的,好像她为尹图牺牲了什么似的。
“这跟我师父有什么关系?愿赌服输而已。”陆遥遥皱眉道,“输不起,以后别赌啊。”
她想上前,却被明望者拦住,对她微微摇了摇头。
尹图尴尬到不行,脚趾都能在地上另抠出个白水峰了。
奇怪的是,谢心月也不理会陆遥遥,换平时早就回嘴了。
她只望着尹图。
尹图只觉得屁股底下好像百千根铁针,根本坐不住了。
伸手想扶,又赶紧收回去,只咳了声道,“师妹以前不是这样的,还是……还是好好留在门内,修修心吧。”
谢心月就看了一眼尹图,又回身怨毒地盯了陆遥遥和明望者一眼,以袖掩面,跑了。
“是不是……太狠了点?”人都走了,尹图还有些不知所措似的。
“正常人做了那么多坏事、错事,却得了这种小惩罚,早就感激涕零了。偏她,兑现个赌约还夹松带棒的。”陆遥遥翻白眼,“我错了,下回不能心软,因为有的人不能给脸。”
“就是就是。”明望者接着说,“不但不感激,还恨上我们了。合着,就得老实受她欺负才成么?她谁啊,活凤凰吗?谁都得捧着。”
“这就叫没有公主命,却有公主病。”
“没错没错。”
“你们宠着她无法无天,我可不宠着!”
“可以可以,唉,我没有啊。”明望者一直毫无节操地双倍赞同陆遥遥。
忽然又觉得不对,“不是我们对她宠她,是不理会。你也说她是泼妇了,正常男人遭不住的。”
叔侄二人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完全不理尹图的。
尹图干坐在那儿,半天才拍了拍桌角说,“一个两人的,都不拿我当盘菜呀。”
“活该。”
脑海里传来阿凡达的声音,“惹谁不好惹女人?老的小的都不能惹,闺女也不行。”
“那是我徒弟。”
“不是一样么?”
这边尹大掌门和自己的伴兽吵着嘴,那边陆遥遥把明望者送到门口。
“我回去就给你炼药和什么晶体,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明望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