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确定体制内名额暂时还没人的话,我同意当非编。”
她被他的回答惊到,他那么傲娇的一个人竟然肯当她的备胎,这……
“你确定脑袋没有坏掉吗?”
“确定以及肯定。”
为缓解尴尬,她主动接过了他手里的水杯,双手捧着,手暖和,心里更暖和。
她站到他原来的位置,再次抬头看着他说道:“如果一直不能转正,你还同意吗?”
这话倒是让风涧眼神微变,不过他的脑子倒是转得很快:“如果有别人转正那就不同意,毕竟我的道德不允许我做这样的人,如果没有,我同意。”
此刻的她竟有几分想哭的冲动,这样的问题她不是没问过她那些短暂而可惜的前男朋友们,但他们全都出奇一致的回答是,没可能。
他们绝对不可能去谈那种没有名分的恋爱,要么做男女朋友,要么领证结婚,备胎什么的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些有损男人尊严的事情,他们绝对不会答应,可他却答应了,虽然必须保证正宫的位置上面没人。
虽然这也是变相地不让她脚踏几条船,但至少他的态度摆在了那里,让她多少有一份动容。
她低头喝了几口热水,然后视线一点点望向窗外。
“那……我考虑考虑。”
“好……”
特殊的一晚让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点点被拉近,她的心也逐渐被打开。
为不打草惊蛇,风涧在她入睡后主动将自己藏匿了起来,并未睡到另外一张床上。
午夜时分,赵小妖再次做起了那个梦,梦里的她依旧执着与想要去看他的脸,每循环一次,她的身体就像又下沉了一分,让她一直无法挣脱那个无休止的梦境。
藏匿起来的风涧,躲在暗处一点点观察着睡梦中的她。
躺在床榻之上的她,人一直处在不停的挣扎状态,脸颊,额头全被汗水打湿,那种犹如精神被人控制了一般让她一直沉溺其中,完全出不来。
可他自始至终没有看到任何人出现,为此风涧直接用传心术让骨战去周围看看。
他总觉得这人一定就在附近,虽然没有进入他们的房间,可他的确在控制赵小妖的梦境。
得到风涧求助,骨战第一时间飞了出去,他以旅馆为中心点,开始散发式寻找。
可找了一整圈却始终一无所获。
“难道真的是赵小妖自己的缘故?可她那种状态分明就不对劲啊?”
就在骨战站在旅馆后方一棵大树下思索时,有一个女人忽然蹑手蹑脚地跑到一个水泥板旁边,然后放下了手里的纸钱之类的。
边烧嘴里边嘀嘀咕咕地说道:“祖宗保佑,可千万不要让我家姑娘被那恶灵吸食了精力啊,镇上已经有太多女孩子遭了难,你们可一定要保佑你们的孙女平平安安啊!毕竟你们那么爱她,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出事不管的,对吧!”
女人的纸钱越少越多,她祭拜的那两老人顺着她的祭拜飘来捡钱,可在听到她说要他们保佑自己孙女不被恶灵吸食精力后,两老人相互看了一眼,轻叹了口气。
“儿媳妇啊,不是我们不保护孙女儿,而是我们真的没有那个实力跟那噬灵兽对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