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老板娘就是不一样,你看看以前,刘老板点都快开不下去了,现在想吃他家肘子还要预订呢!”一个还没到五尺的“武大郎”嗷嗷地说。“娶老婆就该娶旺夫的,那些破玩意儿,啊呸。”
“是啊,这卤肉味都变了,家传的就是不一样。”有一个男人跨越好几个桌子应和到。
由于这俩人的发言,食客们也开始聊这事儿了,老板和老板娘为了生意,还是满面笑容的帮食客收拾着。
“也是可怜,谁让这些年刘老板做啥赔啥呢。”一个阿婆感概到。
另一个阿婆附和着说“可不是嘛。之前那个刘夫人光生病就生了多少年,店里的事是一点忙都帮不上,还是个药篓子,这些年净看着刘老板花钱了。”
“这就是命吧,就那天出来帮帮忙吧,还正巧死在火灾里了,说起那火啊,可真大啊,衙门里抬尸体的都倒下去好几个。”
“那这刘老板也娶妻娶的够快的啊?”旁边一个年龄不大的,看着十分清秀的小公子,不悦的拍拍扇子问出疑惑。
“你孩子家不知道。”老阿婆贼兮兮地笑到,眨了下眼,故意凑近小公子“这本身就是之前刘夫人的丫鬟,先前就收了房,但碍于先前夫人在,俩人在一起的日子少,现在夫人没了又没孩子,刘老板为了省钱就扶正了。”
“照这么说,先前这丫鬟也没帮什么忙,这会就什么都会了,还能让刘老板翻身。”小公子一脸嫌弃。
“要不说你小呢。”老阿婆又凑近了点“后宅里的门路多着呢,她一个小丫鬟怎么敢跟自己主子的男人多接触,这不是死了才敢表现表现。”
是啊,后宅里的女人多的是算计,我心想,但这丫鬟算计的也太多了些。
“您的肘子饭,这是辣椒这是盐,饭不够再来添。”老板娘熟练的给我摆好餐具,介绍着。
我尝了一口,“不是说打包吗?”
“这个要吃现成的,香,特意给您看看,先尝尝,记住这个味道,再打包,以后您再吃就知道怎么选了。”老板娘又给我端走打包好送过来,还给我加了罐辣椒盐,说是谢礼。
出了店门我朝肘子店的反方向走去,过了几个路口,在跨过马栏河的时候,我把那个饭包扔进了河里。
肘子的味道完全没变,老板娘刻意的提示,莫名死去的夫人,这家店秘密太多,如果在两天前,我来到这里可能会愿意再查查鸿胪寺的事情,但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沿着河,我挑了一个船夫,让他载我去暗市。暗市是夜里的闹市,但进暗市必须在中午登船。船夫缓缓的划着小船,在闹市里穿过,坐在船上的我,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岸上闹市上的人们买卖生活,但闹市里的人在岸上的角度却很难直接看到船上人的生活。
马栏河的岸边特意设计的比河面高出半个人的高度,栏杆也后退了一米多长,这个设计,让本来在一个平面的河与街,多出了很多盲区,而这些盲区也让河与街变成两个世界,闹市和暗市也就自然形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