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
庆幸自己现在身体虚弱,可以十分自然地不说话。
而他。。。怎么说呢,眼泪可真多啊。
我这辈子连做梦都没梦到过有一天居然会有个超级大美男能为了我哭得这么伤心。
我努力动用还未上机的脑子搜索我是什么时候认识这个奶狗哭包的呢?然而除了脑子更痛之外一点结果都没。这种被人宠在手里的感觉让我心慌,就像偷了东西一样很不安心。
我努力动了动手,试图安慰一下他。但他握的实在是太紧了。。。
似乎是感受到我手的抽动,美男终于放下了我的手,站起来转而又把我拥入怀里,让我靠着他。
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如果不是他抬着我时余光中我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不,那不是我,准确的说那张脸不是我的脸。
我是死了吗?然后占了别人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一切事情让我思绪纷乱,完全没有注意到抱着我的男人絮絮叨叨的话语。
“月歌,月歌。”男人焦急地唤我,不住的晃我对于此时的我真的是酷刑。
我抬眼看了看他,示意我听见了。
“月歌,你怎么了,别吓我,你不能再有事了。”委屈的语气似乎收到了很大的伤害。
“我叫月歌?”我试图想知道,我跟原主人的关系,她也叫月歌吗?
“嗯嗯,你叫月歌,是我夫人,我是你夫君,江宁安。”
“江宁安。”我重复了一遍,他真的是摄政王,我也还在大昭,还是月歌,只是此月歌可能不是彼月歌了。
我还想再问点什么,但实在是不太能抵抗困意,很快便睡去。
梦里我到了一个很美的地方,开的满山的海棠,还有一间坐落在山间的小屋,我顺着山路向上,居然在屋子里见到了妹妹,妹妹大口大口地的吃着红烧肉,满嘴的油,笑得十分开心,我加快步子奔向妹妹,可怎么也跑不到她身边,急的我大哭。
“月歌,月歌,醒醒,醒醒”我被王爷从梦里拉了回来。
我摸了一把脸,果然满脸都是水,看着面前满脸写着担心的男人,我不由的鼻头一酸,将头埋在他怀里又放肆的大哭起来。
我感觉他又把我抱得的紧了些,一只手拍着我的背,容我一直哭着。
或许这是上天给我的机会呢,让我成为另一个月歌,摆脱了以前的纠葛,还给了我一个这么深情地男人。
我的未来会更好吧。。
接下来的日子王爷把我照顾的很好,除了必须的朝会他都是在这个石洞里度过的。
我俩除了没有真正的和房以外,过得跟夫妻完全一样。
他耐心地解答着我所有的不懂,一点也没有觉得我失忆的奇怪。
我也安心地享受着王爷的关爱,这是我二十多年来过得最安稳的日子,没有担惊受怕,也不需要顾忌下一顿饭的苦恼。这种安稳还是被孟柏打乱了。
孟柏带着那个讨厌鬼来给我调养身体。
管家来汇报的时候,王爷正在喂我喝汤,听到是孟柏我下意识的抓紧了被角,王爷并没注意到我隐秘的变化,听到是名医便让管家带孟柏去偏厅一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