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开动脑筋想着该如何去问皇帝有关储秀宫的事情时,一个身穿蓝色宫妃服饰的女子走了进来。
“我当时谁,这个时候能堂而皇之地进皇宫。”女子声音很高,语气十分的不屑。“摄政王,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女子长相娇美,很有江南女子的特色,骨架细小纤长,是个实打实的美人。
她穿宫装,是皇帝的后妃吗?
我抬头看江宁安,可他的眼神就没从我身上离开过,压根没看正在朝我们走来的女子。
“她是谁?”
“我也不知道。”江宁安乖巧的样子不像在骗人。
但听到这话的女子,可不淡定了,脸一下子就黑了。
“摄政王,贵人多忘事,怎会记得一个后宫之人。”女子甩着帕子,语气依然刻薄。
从进来到现在女子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江宁安,我八卦的心瞬间被点燃,一定是一朵有故事的桃花。
“宁安,我好了,我们走吧。”我娇娇地说着,头在江宁安身上磨蹭。
果然,女子的脸部开始抽动,粉扑簌簌地向下掉,手里的帕子也紧了几分。
“江宁安,这里是后宫,你们这么闯进来,交代都不交代就要走,是一点都不把我这个昭仪放在眼里。”
我?这战斗力…皇帝都自身难保了,还昭仪呢。
“那我们回府吧,以后再来。”江宁安还是没理那个昭仪,站起来,帮我整理好衣服就要走。
那位昭仪看我们这个架势气得把手帕都扔了,好巧不巧的是落在我的怀里,上面绣着晴字。
是宇文晴吗?那个喜欢江宁安的丞相家小姐吗?她怎么又入宫了呢?
我被江宁安抱起来,因为高度的上升,那位昭仪可算是看到我了。
也是瞬间她的脸就从气愤变得恐慌,甚至还退了几步坐了下来。
“你,你…”因为惊恐而瞪大的双眼,也布满了血丝。
“你认识我?”她的表现实在是太吓人了。
恐惧令她只能发单音节词,一个“你”说个没完,也没有接下来的词汇。
江宁安抱着我径直走了,我看那人吓得不行,应该也说不出什么了,也没再继续问。
其实在我们走后,不知道的是,那位昭仪已经吓得缩成一团,当天就发烧了,被照顾了三四天才好,只是醒来后神志已经不清了,这些都是后话。
回府之后,江宁安被苏管家叫走。我呢,则换了个院子,离前厅更近了,据说这是我受伤前的住所。
我大概看了一下,这个位置基本是王府的交通要塞,虽然属于后宅,但前面就是议事厅,西北角还有个小门直通大厅,想来月歌之前没少帮江宁安理事。
因江宁安性子古怪,又对我也就是月歌十分专一,所以后宅里除了各国送来的贡女基本再无主人,所以后院也是比较安静的。
小院子叫璟园,不知道是谁题的字,看着应该是比较柔和之人所做。
从院子到屋子,延续了王府的整体风格,种满了奇珍异草,有几棵还是特别难见到的蕨类植物。
我的东西也被春儿她们早早搬来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