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和江宁安就出发去西南了,东西收拾的不多,但很齐全,看样子是早有预备了。
“王爷经常外出,夫人以前也是,一年到头没几天住在王府的日子。”夏儿在马车上边整理点心边说。
春夏秋冬这次都被王爷要求带上了,说是怕他出去没人陪我了。
江宁安担心我身体刚好特意把府里那架八人乘的马车给弄出来,让我先坐几天马车。
这样一来前十日我们走的路程不到四百里地。
起初我也有催过他,但看他胸有成竹又百般撒娇的样子,我放弃了。
“这么走,叛匪恐怕都跑远了。”
“跑远了更好,不费一兵一卒就清除了,岂不更好?”江宁安怀抱着我坐在马背上,一只手拉着缰绳,另一只手开始不老实的乱动。
我拍下他的爪子,掐住。
“马上呢,惊到马,咱俩都会被摔死。”我恶狠狠地说。
“不会摔的,我抱着你。”
不老实的爪子又开始乱动,我有用力按了一把。
他借力一推,打在马背上,马儿一惊,叫了一声跳了两步,吓得我一缩,他顺势把我拉的更近了。身旁的护卫也都别过脸去,似乎习惯了王爷这种小手段。
“你就一点都不着急?”我还是没忍住又问出来。
“不急不急,这事有人急。”江宁安的小计谋得逞了,心情大好。
“你没觉得皇帝病的蹊跷?”他反过来问我。
“嗯,是挺蹊跷的,但他不是把宫女太监得罪完了嘛,如果有人想下毒自然也有可能。”我转头看着他。
江宁安弹了我一下脑门。
“皇帝当了二十多年的太子,又做了三年多的皇帝,在皇宫里谁能有他资历深厚,见识的花样多呢?哪些人想害他,他比谁都清楚。”
“你是说,皇帝在装糊涂?”
“这出戏都是江宁坤导的,演的,现在是要收尾了,我们可要好好看看结局。”
“皇帝他究竟要干什么?”
“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怎么敢离开的?”
“不离开,怎么看他结尾呢。”
我被江宁安说的有点不明白了。
皇宫都被入侵了,皇后都跑了,皇帝本身都被下毒了,军权都在江宁安手里了,这出戏怎么还能是皇帝本人导的呢?这损失也太大了。
在我思考的正入神时,腰间一凉,江宁安,的爪子伸进我的衣服里了,我回头看他,他一副正经的样子,好似什么也没发生。
一个骑兵从前方跑来。
“禀王爷,前面十里是黑水城,我们要进城吗?”
“黑水城”这里不是去西南的路,这是去西北的路,江宁安到底要干什么。
江宁安示意进去。
进城后,江宁安去见了城主,我和春儿她们去了驿站。
春儿她们帮我收拾好,放了热水,我便先去洗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