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是娶你,只有满足你们皇帝扩张版图的愿望,他才同意让你放弃长公主的身份嫁给江宁安。只要他不下旨你就永远是江宁安的姑姑,这辈子都不能跟江宁安在一起。”
“所以江宁安在跟皇帝演戏,目的就是为了找个理由攻打陈国?”
糊涂啊,这种战争怎么可以打呢?
“战争疯子的想法谁也不能理解的。这种令人崩溃的方法,也只有疯子才能想出来,据说你们大昭之前的皇帝就有。”
“月歌,要是之前你一定会阻止江宁安,生灵涂炭的事你绝不会让他做的。”
“所以你希望我现在阻止他。”
“对,现在还来得及。”
“你想让我怎么做呢?”
“回京,只要回去,皇帝绝不会拿江宁安开刀,以江宁安的实力,除了无法正式娶你,其他都伤不了他,百姓也能免遭此劫难。”札亚铎一副为天下苍生考虑的样子。
我在心里笑了笑,别的不说皇帝宁可搭上自己的命都要杀江宁安,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呢?
天下苍生?黑水城历来骁勇善战,最是好斗,札亚铎怎么会奉行仁义治国那道呢?
“我再想想,你让我消化一会儿,好吗?我是江宁安的姑姑?我跟他有血缘吗?”
我佯装不适,捂着胸口,似乎很震惊。
“是,但没血缘,你是先太后养女,当时封你为长公主也是为了稳定朝局,名义上你俩不能在一起。”札亚铎偏褐色的瞳仁有点异样地兴奋。
没血缘就好,我管他姑姑还是姑父呢,我心里暗想。
“你送我回去,我需要好好想想,我怎么是他姑姑呢。”我特意加重了姑姑的声音。
“好,我派人送你回去,你想想,这可是上万百姓啊。”
我一副受了重创的样子,踉踉跄跄地走出去。
直到出城主府前,我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表现。
回去之后,我立马派人把米果子送回去,尽管小姑娘还一副不舍得样子,我给她装了好多小东西,哄着她上了马车,她留在这不是什么好事。
干完这些事,江宁安还没有回来,应该是被札亚铎缠住了,不过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想着他这两日的样子,我心疼又有点生气。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当时在皇宫还说不是姑姑呢,原来他在意这个啊。
或许是之前的月歌在意身份,让他也在意了。可即便再在意身份,月歌也是爱惨了江宁安的,不然不会给身体留下那么多深刻记忆。
对于现在的我而言,我只知道他是唯一一个让这具身体离了灵魂都会记得的人,既然没有血缘,那层所谓的身份都是无用的。
也或许是江宁安自己夸不过身份那道坎,才会憋着不说这些事。但这个理由我不太信。
我让春儿准备了洗漱的东西,想洗去城主府里的味道,这个札亚铎,以前或许跟江宁安是朋友,但现在…至少不是为了江宁安好的人。
我坐在窗前,看着太阳落下,染红一片天际,等到月亮高高挂在空中,直到半夜,江宁安才回来。
我跑出去迎他,反被他抱在怀里,刚进屋就被他抵在门上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