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跟皇帝那么相似的脸,心里十分厌恶,理都没理他就走了。
虽然江宁安跟他是兄弟,但江宁安更像母亲,长的更加白皙温婉,这也是我看着他不会想起先皇的原因。
只是双日当空的景象,在我的不断运作下,越来越提前了。
我将玉石吸收的灵气,全部吸转到自己的身体里,排出这一年以来的病气,身体获得了醒来之后少有的清爽。
只是心口处总觉得空了一块,我把这种感觉归结为上次伤的太重了。
从假山中出来后已经夜深了,我踏着月光,尝试只踩草尖回去。
路过议事厅,看见里面灯亮着,想来是江宁安回来了。我轻轻推开门,没让通传进去找江宁安。
屋里还有正在上药的镇远侯和扮成男装的皇后娘娘。
他们看到我都很惊讶。
我跟他们打了招呼,告诉他们我伤好了。
“长公主真乃神人也。”镇远侯不住的惊叹道。
但这个称呼令江宁安很是不满,我在他开口前,先问了现在朝中的局势。
“唉,皇帝现在就想坐实老臣,皇后和摄政王跟陈国同敌的罪名,无所不用其极。老臣来的路上就收到了不少威胁家人的信件,老臣是不得不来京啊,只是可怜玉玲刚跑出来就要回那吃人的地方。”镇远侯年势本来就高,加上这些年征战不断,忧愁只能看看满脸的纹路。
我拿过医师的伤药,在手里转了几圈,药粉染上莹莹的绿色,再将粉末到在镇远侯的膝盖上,用内力化在伤口上,包扎起来。
“侯爷,别着急,先养好身体。这事可不止皇帝一个人。”
我走到江宁安身边坐下,他主动拉住我的手。
“月儿,是想起什么了吗?”江宁安略惊喜的问。
“有些,但不多。”我笑着回应。“陈国,西南,应该跟咱们上头这位,想法差不多。”
提到陈国皇后神色明显变了变。
“我刚收到的,你看看。”江宁安递过来几封信件。
我飞快看了一下,基本上就是陈国想拉拢西北一起北面进攻,西南想拉拢陈国南北两头打。
果然和平的维护是很难的,妄图打破和平的战争疯子还是有很多。
“今天进宫的除了镇远侯还有孟柏,这会孟柏还没回宫。”江宁安看我看完后告诉我。
“哦?孟柏?皇帝知道他吗?”那可是从小照顾我的孟公公啊。
当年为了保护我,自愿改换容貌,成了现在的孟大人。
“你想起他了?”江宁安眯着眼问我,语气有点不悦。
我不禁想笑,这家伙怎么现在还这样,孟柏对我来说那可是最亲近的人,是大伯为照顾我特意送到皇宫的人。
“嗯,想起一些,他有皇宫背景。”当着镇远侯和皇后我不能说太多。
“他现在还在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