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新的记忆(1 / 2)

“月儿,你醒了?”

江宁安伸了个懒腰,我下意识的捂住他的眼睛。

“怎么了?”江宁安问,我不答话心里默默捻诀,散了那飞舞的蝴蝶。

蝴蝶散去,图像也没了,我收回手,心里突突地跳着,压也压不住。

“月儿,怎么了?”江宁安紧张的看着我。

“没,没事。”我的声音都在抖。

他真的回来了?

“怎么了,月儿,告诉我,我能帮你。”我看着他黑色的瞳仁,和紧抓我胳膊的手。

心里安定一了一些。

“他回来了?”每一个字都像从牙齿里打出来的。

“谁?”江宁安瞳仁缩了缩。

“我哥哥。”说出这话,我的泪再也止不住了,疯狂的掉下来了。

“别怕别怕,我在呢。”江宁安明显也紧张起来,但还是尽力安慰我。“他一时半会儿也进不了京城。”

“不,他绝对来了。”

我想起那夜,陌生的声音和床边的寒意,我那远在西南的哥哥,终究不会放弃扰乱和平的机会。

“王爷,大殿上,已经要打起来了。”李暗在马车外禀报,声音里透着焦虑。

“我们进去吧,再不去真的就出事了。”

我收了收情绪,心口疼得厉害。“皇宫,他进不去,反而安全。”

江宁安心疼地看着我,点了点头,“不怕,我陪你。”

我为了让他宽心,还是点了点头。

但哥哥不是我和他对付得了的。

江宁安拉我的手又紧了几分,一路上我都在想哥哥为什么会出现,能让我想到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孟柏回西南了,被哥哥盯上了。

这个哥哥并不是我同胞的哥哥,是西南王室的继承人,我姑姑的孩子,十分喜欢叫我妹妹。

他其实是我们这代人里最擅长灵术的人,只是要继承王室,没办法继任大祭司,才便宜了我。

然而我对他的记忆,在今天之前似乎都没触动过。

今日他送来的消息图是将我怀疑的陈国质子从那个轿子里脱出来,整整齐齐剥了脸皮,质子痛的满地打滚的场面。

我一瞬间想起了哥哥,只有他喜欢这么恐吓人。

可有关他更多的记忆我实在想不清。

我纠结着,走到了大殿。

大家看摄政王来了,也收了收气焰,不再动手,也不再争吵,只是用眼神传递情绪。

这场面实在搞笑。

兵部尚书,那个胖胖的老头看到我们,立马笑得眼睛都快没了“王爷,这事你可要为我们兵部评评理,这棺材都动了,可不就是为了我们大昭的将士吃不饱饭吗?今年户部怎么都要先考虑我们兵部。”

我扯了扯嘴角,心想你自己漏漏腰间的油水,兵部半年也能不缺钱。

那边礼部也开始闹了,“礼法荒废啊,礼法荒废啊,天不假年,世人愚昧。”

丞相“王爷,当误之急,皇帝棺材自行运动的事,定要严加封锁,以免百姓惶恐。”

我心想:要是要封锁,你们还能这么多人都聚在这。

江宁安冷着脸,看了看这三个人,抬抬手,一群穿着盔甲的禁军跑上殿。

“皇帝感念天地,丧礼不必太过,明日就由禁军护送至皇陵安葬。满朝文武,今日不得出宫,至安葬结束,才可离开。”一个声音尖细的太监,宣读着江宁安早就写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