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开我。”说书人涨红了脸。
我放开她,“你快讲讲你的故事嘛。”我朝她蹲着跳了一下。
“你真能帮我?”
“真的,比白银都真。”
“哼,白银才最真。”她啐了我一口,“我,我们都来自中原郡下的一个小镇子,一个月前,我们的庄稼不知道什么原因全死了,家里的屯粮也全部都消失,一时间,整个中原都没有余粮了。这时候官府又说要贺什么新帝登基,要我们出粮。我们的县令大人将我们县无粮的事上报朝廷,结果却以中原无粮太荒唐为理由给斩首示众了。然后朝廷派来的人就逼我们交粮,可大家哪里有什么粮食呢,为了活命我们逃出了家乡,路上也遇到了很多跟我们一样的人,都是产粮大省里,突然出现几个县或者几个乡镇庄稼全死,屯的粮食也消失的力气现象。我们跑了好多官府,好多县镇,他们都把我们当乞丐对待,没办法我们来到了京城,小宝他身子差,又经常生病,无奈之下我只能去酒楼找点活,后来因为我识字,又拿到了这么一个本子,就让掌柜帮我安排说书,赚点钱。”
“那你来京城,其实没多久。”
从中原到这。。。一个月?她们还要边走边讨饭?
不愧是说书人,这么快就给我编了了个故事。
当然她不信我正常,要没点防范意识,她们也不能在京城混这么久。
我起身,掏出一瓶药,自己吃了一个,递给她,“我不知道解药是什么,但这个药可以帮你们压制毒性,给我几天时间我研究研究,看能不能配出解药来。我还会去荟萃楼等你?”
“嗯,来这也可以,如果你不嫌脏的话。”说书人依旧傲气。
“好,找的到你就行。”
我从脑袋上取下一根针,在说书人脑袋上扎了一下,一点血,好带回去研究。
跟说书人分开后,我没有回王府,而是又换了一家酒楼,等着下午另一场的故事。
京城的酒家多是背靠朝中大员,很多酒家的老板就连掌柜的都不知道。
食客们来这看的是热闹,背后的人看的则是争斗。
比如我来的这家,听李暗说这家是谣言的源头。
我进来之后找了个楼上的包间,给掌柜一锭银子,他便知趣的上了两道小菜,不在打扰我。
一会儿,舞台开始,这里不是说书,而是皮影戏。唱的人是个年龄不大的小姑娘,比说书人看着还小,但居然可以无缝转音,男声女声切换的相当好。是个有真技术的。
不过,这里没有荟萃楼热闹,听的人也没有那边的多。
大多数人是真的欣赏表演来的,也就是这波人主攻对象是文化人。
小姑娘唱的这段讲的是,被迫嫁人的美人思念情郎被夫君厌弃的故事,大多数是美人一人的内心独白,主要是恨父母恨夫家拆散有情人,暗暗的表明美人心在情郎,等待情郎解救她。
故事在美人夜间,放信鸽结束,暗示,情郎接下来登场。
这出戏不是很精彩,都是女人的独白,但因为故事原型,人们听的还算认真。
听完人群散去,唱歌的小女孩也回到了后台。
我叫来掌柜,又给他一锭银子,让他把小姑娘叫过来。
掌柜看我衣着华贵,出手阔绰,非常开心的亲自把小姑娘带来。
小姑娘进来后,我才发现原来她是个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