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么做了,你准备良久的婚礼可能要出现不完美了。”我环着他的脖颈,抬头看着他。
“月儿,婚礼有你就是最完美的。”说完他就凑近来吻我。
我别过头,这会儿可不是温存的时候。
“那我们商量一下该怎么配合。”我转身,摊开纸,拿起一只笔边说边开始画圈。
“你看啊,当天咱俩从梳洗到人前行礼,几乎都在一起,哥哥的习惯绝不在人前出现,但肯定会混着人群进来。”
“西南有代表要参加的。”江宁安说着摸着我的头发。
“你是说哥哥会在使臣中?我猜不会。”我转头看他。
“也是,星城王子,怎会偷偷摸摸的来呢。”
“别贫,”我用胳膊戳了他一下,“除了皇宫他去哪都畅通无阻,他大概率会在宾客到了之后再来。”
“嗯,那时候大家应该也不会注意他。”
“其实他只会直接进来找我,也就是行礼后,他会来新房,只要能在这想办法控制住他就没事了。”
“月儿打算做什么呢?”
“我想用王府最西边的那件屋子做新房,一来离大厅远,便于哥哥行事,二来就是那件屋子有牢笼机关,武器也多。”
江宁安想了一会儿,“月儿,当天我会把禁军调过来一半交给你,无论如何保证好自己的安全。”
于是婚礼当天一切都照常进行着,只是哥哥会化身成江宁安的样子是我完全没想到的,要不是他身上浓烈的寒气,我可能真的就会被他控制了。
太可怕了。
他疯狂的样子,散发出的寒气让我以为涂了有的牢笼控制不了他,还好,特制油对他还有用的。
哥哥被关起来之后,每天的饭菜都是我送的,因为我生怕其他人会被他发疯时咬死。
送给大伯的信也收到了回复,他说已经准备好派人来接他回去。
我让江宁安帮我找了木匠,连着几天没休息修缮了一驾特别的马车,尽量可以让哥哥在回西南的途中在里面待的舒服些。
只是在涂油的时候避开了所有人,这东西不仅对哥哥有用,对我们整个家族都有用,我不能让太多人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
做好这一切,就等着大伯的人来接哥哥。
“月歌,我走了以后,你要小心江宁安,他比我更狠。”
今天我很早就去给哥哥送饭,因为大伯的人已经来了,我想今天就送他离开京城。
哥哥应该是知道了,今天不再犯疯,平静下来的他,大眼睛看着有点恐怖。
“我知道,他跟你和陈国质子都有合作,甚至是他诱导你来王府的。”
我给他的碗里夹着菜,就跟唠家常那样,跟他说着话。
“你心里有数就好,不行就回来。”哥哥自然的吃着饭,似乎自己还是自由的。
我笑着说,“你也看到了,我嫁人了,不再是自由身了,这么回去,大伯和姑姑可要笑我了。”
“胡说,我们只会心疼你。”他通过牢笼的空隙敲了我的脑袋,好似小时候总爱在我面前炫耀宝物的兄长又回来了。
“那以后你们养我呗。”我撒娇。
“养你一辈子,”他揉着我的脑袋,“月儿,这世道你该明白,双日凌空只是开始,日后无论如何都要保全自己,你知道的我们的规矩。”
“我会好好的。”
离开后我的心中一阵难受,这些日子一来,我一直不敢去想未来,哥哥说的对,双日凌空不过只是开始,这个世道要乱了,哥哥已经看到了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