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此刻已经乱作一团,太后还没醒,小皇帝也被象征性的弄到了这边听大人们说话。
小孩子困的早,这会儿,已经开始迷糊了。
我让奶妈抱他下去,别让孩子在这受罪。
太医们已经从内室里出来。
“太后怎么样了?”
“回王妃,太后是受了剑伤,好在没有伤及脏腑,臣等以为太后包扎完毕,暂无大碍。”为首的老头说。
“我去看看。”我对江宁安说。
他点点头,眼睛却盯着太后宫里的布置。
“玉玲,还好吗?”我看她醒着。
“没事。”她虚弱的笑着,嘴唇惨白,心口下的布渗着血。
“怎么伤的这么重。”我看她肩膀,心下,胳膊都有渗血的地方,不致命,砍了这么多剑,这个刺客可真是够挑衅的。
太后对着苦笑了一下。
我心下明了,屏退了众人。
“月歌,他为什么这么恨我。”玉玲不顾身体上的伤,抱着我就开始大哭。
我含着泪安慰她,心里一惊把那个破质子骂了一万遍了,什么混蛋,自己脸都没了,还来祸害别人。
突然我想到点什么,“他是蒙着脸来的?”
玉玲哭着点头,“那你怎么知道是他?”
“他,他的声音,还有,还有…身形。”
玉玲跟着我的问题回答着,依旧哭的厉害。
哥哥已走,江宁安跟他合作也没有了意义,陈国质子这是发什么疯来皇宫闹。
他是怎么躲过这么多护卫进来的呢?要知道连哥哥对皇宫都有所顾忌,他一个刚被剥皮的人,有这么大能耐?
“他事先给了我张字条,让我去御花园中的亭子里等他,”我正疑惑,玉玲抽泣着开了口,“我本想再见他一面跟他讲清楚,于是晚饭后就没带人去了御花园,告诉他们我想一个人走走。没想到还没到御花园,就被他捅了一剑,之后他边辱骂我边砍我。直到一群小太监路过,他才跑走。”
我越听眉头皱的越近,这是什么样的即兴杀人。
那个混蛋喝了假酒吗?
我趁着玉玲哭的委屈,不动声色的握住她的手腕,探了探脉搏。
“别伤心了,那混蛋不值得,他只配凌迟处死。”
我发狠,握住她的手腕,才发觉她的伤都在身子左侧。
心里疑惑,但还是劝慰她。
一会儿,她也哭累了,迷迷糊糊,睡了,我便悄悄出来。
江宁安在外面等我,吩咐好人手安慰了镇国公夫妇几句,我们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