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尼玛!你敢!”徐雷被白江波逼得大爆粗口。
然而白江波却悠悠一叹,笑眯眯地说道:“大侄子,你猜我敢不敢?嗯,我猜你肯定猜我不敢,因为我白江波在别人眼里,在你爹徐江的眼里一直以来就是个怂逼,吃饭要坐小孩儿那桌的胆小鬼对吧?”
“所以你现在肯定在想,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对你动手,对不对呀?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和你爹硬扛,是不是呀?”
“我……”原本徐雷就是这么想的,因为这么多年来,徐江和白江波两个人在地下世界争斗不休,从不间断,彼此了解至深,白江波这些年的锐气越来越弱,已经被徐江压着欺负,
从一开始的分庭抗礼,平分地下,一直到现在的徐江独大,压得白江波只能在下湾一带经营沙厂,私设赌场,以这些蝇头小利为生,早就失去了和徐江抗争的资格,就连这几年总找他沙厂的麻烦也只是忍气吞声罢了,简直怂的一逼。
不过今天这家伙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突然就狂暴了,不仅敢给自己灌药,更直接暴打自己,还让自己签了屈辱欠条,实在是疯批一个,让他毛骨悚然,心胆巨颤。
他甚至怀疑这个狗日的白江波是不是疯了,神经了,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要是以前的白江波,绝对不敢这么做啊!
不过想想也真的有可能,他或许真的被老爹压爆了,压到疯狂,破罐子破摔了,所以才会发疯。
面对一个疯子,鬼才知道他会做什么,万一他真的一个抽风把自己那啥了,自己下半辈子就完了。
想到此,徐雷彻底怂了,他低声下气的说道:“白叔,白叔,你可别冲动,小侄儿我还年轻呢,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白叔,您的对手是我爸,有什么恩怨你跟他算账去呀,在这难为我这个小孩儿算什么,这不符合道上的规矩呀!”
徐雷试图用地下江湖上的规矩来说动白江波,让他饶了自己,去对付老爹徐江,这家伙绝对不是老爹的对手。
看白江波没吭声,徐雷扭头向着控制住自己的两个人说道:“两位大哥,你们说是不是,白叔怎么说也是江湖上的长辈儿,江湖恩怨祸不及家人,他和我爸的恩怨总不能报复在我的身上啊?”
“额……”两个小弟听这话,顿时觉得有道理,都看向白江波。
白江波嗤笑道:“怎么,你们还听他哔哔,呵,我是和徐江水火不容,积怨已久,算是一辈儿人,争斗也的确应该和徐江争,但是这小子他就无辜吗?”
“你们别忘了,他来咱们赌场干嘛来了,赌钱,输钱,不打算给钱,还带这么多人来,是不是还想打我们?这就守规矩了?”
“这就不是我和徐江的恩怨了,而是他和咱们赌场的恩怨,所以我们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
“难道你们想让他欠钱不还,还打你们?你们咋这么贱?”
这下小弟们安静了,想想也是,是这小子来赌场坏规矩,和他爹没关系啊,要不是今天老板行动迅疾,制住了他,赌场最少要损失二十万,而且兄弟们也得遭殃,立刻全都恶狠狠地看着徐雷,怒火中烧。
“啊,白叔,大哥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徐雷更加傻眼了,他原本想着用言语挤兑白江波,让他去找徐江的,但是这个家伙的逻辑非常清晰,根本不好糊弄啊!